侍寝(强吻又遭反强吻 调戏妇男被 门外听墙角)
有先前的从容,给了林玉文一种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 “退下。”他随意摆摆手,叫李兰把自己扶起来:“不去景和轩了,先回去用膳。” “是。” “御膳房做的川菜不怎么样,不够正宗。嗝。” 「你是吃了多少还打嗝啊!」 大胃王皇帝正在批阅奏折,随手拿了块水晶糕,皱皱眉头:“好难吃。”训狗般往旁边一丢,结果李兰立马迈着小碎步跑去接,熟练地往自己嘴里塞,笑道:“谢陛下赏赐。” 温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现在的心情。” 系统:「那就给你的太监磕一个吧。」 他看向身边低眉顺眼的太监,两腮还在咀嚼那块水晶糕,感觉太阳xue阵阵发痛,揉了揉眉心,吩咐道:“李兰,你能别在朕面前晃来晃去吗?” 谁料那太监花容失色,连忙跪地开始鬼哭狼嚎:“奴才做错什么了吗,陛下,哎呀奴才该死!该死!请您原谅奴才一回吧!”说罢伸手打自己耳光,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养心殿。 温渠:“……” “滚起来,去御花园。”朕的头好痛! 太监川剧变脸,立刻笑得春光灿烂:“是,陛下小心脚边。” 现在已是夜晚,晚春的御花园依旧姹紫嫣红,绿叶衬娇粉的花瓣,明艳娇贵,有鸟雀落树梢,正是还未开花的白玉兰树,树身修长,树边有一衣衫不整的男子,在月下面影婆娑,似乎是举杯饮酒的动作。 眼尖的李兰一眼认出,低声道:“是丞相家的刘贵人。” “哦,叫刘怀殷的是吧。”温渠回忆起凤仪宫里的自我介绍,记得他是丞相的表弟,貌似在京中很出名,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公子。 那边的刘公子早就注意到他们,远远地叫了声:“见过陛下。”其态度狂放不羁,颇为失礼。 眼看李兰又要喊“大胆刘贵人”,温渠眉心一跳:“闭嘴。”小太监瞬间熄火,老老实实跟过去,眼中透露着nongnong的委屈。 刘怀殷衣衫凌乱,露出一寸蜜色的胸膛,脖颈上有酒凝固的痕迹,对面前身穿龙袍的男人也没什么敬意,见他前来,态度依然狂妄,眼里有些微不可见的疏离。 温渠打量他时,他也在打量这个荒唐的皇帝。 和那些完全不情愿的少爷们不同,刘怀殷是出名的青楼楚馆常客,玩得开,本身就不忌讳龙阳,但这也不代表,他就乐意和一群男人困在六院里争宠,从此和婢女通jian都是死罪,所以他当然对造成这一切的皇帝没什么好脸色。 好在这昏君长得倒是俊美,而且身姿挺拔,可惜是九五至尊,就算要睡,大概率也是自己被睡。 “怀殷在想何事?”温渠亲热地叫上了。 “没什么。”他对称呼没发表任何意见。 皇帝单手托腮,手脚慢慢变得不干净,摩挲着他裸露的皮肤,还特地弄的敏感处,手法色情。男人眼神轻佻,顺势敞开身体,任由那只手摸来摸去。 一旁的内侍战战兢兢装死人,温渠瞥他两眼:“把他沉井里吧。” “饶、饶命啊陛下!”内侍拼命磕头,凄惨地哀饶起来,心狠手辣的李总管却毫无触动,拽起他纤瘦的胳膊就往外拖。 刘怀殷开口了:“敢问那内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温渠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