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属品(主动骑乘 想走被反压 哭喊逃跑失败被揪回来)
挺挺的模样极具威慑力。狰狞的guitou戳顶着男人身体里致命的rou块,这是一种与假yinjing截然不同的悸动。 连自慰都不曾有过的少年,听到耳畔响起噗呲一声,宣告正式童贞毕业。 “呜……好深…动、动一下……唔啊啊——不、不是!不要这么动!”温渠被激烈的颠簸弄得语序混乱,双眼微微睁大,喉咙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他甚至感受不到身躯的存在,仿佛一直以来,他都只作为饱受刺激的前列腺而活…… “不对、不对……”他突然失神地摇头否认。 男人难耐地摆动臀部,一次次用xuerou吞食零炽热的yinjing,眼神不经意瞥见一旁昏迷不醒的约瑟尔,神智有些清醒过来了。 “是催情药…呜呜、不行!这么顶得话……那个药、啊啊啊——好胀!” 零望着身上意乱情迷的金发男人,享受着至今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汹涌的快乐,知道自己或许应该收手,因为温渠受到了药物控制,并非自愿与他做这种事; 可是目光一旦触及温渠,这个半梦半醒的性感男人,薄薄的肌rou上汗渍横流,明明不情愿,但为了缓解药效,又不得不羞耻地摆动臀胯,眼眸通红,仍不愿意彻底抛弃自尊…… 他恍惚间被纯粹的官能冲动所支配,任由臀rou夹紧勃起的yinjing, 快感越来越剧烈,零的脸色却愈发阴郁。因为,他现在知道这是什么了。 那天在载具上,他曾围观过温渠和太子激烈的性爱,看到男人被摁在桌上,呼哧呼哧喘息着,皇太子的yinjing横冲直撞,从零的角度,能看到雪白的臀瓣流出耻辱的yin水,男人可怜的啜泣声清晰入耳。 作为一件用来顶罪的物品,他经受不住诱惑,做出了侵犯主人的情人这种糟糕的事情,即使他并不是很理解,“侵犯”这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他难道能停下来吗? “是啊,事到如今了,我难道、还能停下来吗…”零素来古井无波的脸,露出了矛盾而挣扎的表情,yinjing却贪恋地依附在rou块的簇拥中。 系统貌似存心想膈应一下温渠,旧事重提:「怎么不行呢,科尔文就可以。」 温渠成功被膈应到了:“那个混蛋处男怎样都好,现在我他妈要享受当下,懂吗!” 少年第二次射精后,他的药效差不多过去了,恢复了八成清醒,看着已经呈现破晓趋势的窗外景象,还有食堂的满地狼藉,懊恼地咬住嘴唇,想骂人,但想到是自己扑倒的零,又迟迟骂不出口。 “可以了……”他撇了撇旁边的约瑟尔,发现这么大动静,这人居然还没醒,不禁有些微妙的失望。 金发男人仿佛拔rou无情的渣男,用零解完药效后,随手一扔,命令他立马拔出去。 “怎么,不愿意?”温渠虽然疲惫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摆出傲慢的态度,靠在椅背旁双手抱胸,脚尖顶了顶少年的脸,“太子的东西而已,一件物品,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零并不反驳这个说法,或者说,这是他从小被灌输的观念。物品不能有自己的思想,除了主人的命令,世上其他一切东西都不重要,哪怕性命也是。 但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