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鼻子红红的、圆圆的、软软的
门时记得拿。 没有房卡他无法进入任何一个咖啡馆、餐厅和酒吧,在张鸣筝靠在房门前席地而坐的第三十分钟,因为无法拿出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被礼貌地请出金卡区。 此时是晚上七点,距离庭资回来还有近十个小时。 ==== 很难说庭资被厂务敲门时是什么心情,特别是在听到门口有位姓张的先生在找他时。 “所以你在吹风的时候也恰巧穿戴整齐?”庭资在前台后的换衣间内如是问。 张鸣筝此人一贯擅长半真半假地混淆视听,再恰到好处地卖个无关紧要的破绽,但又因为他平常总是cao着一副懒散温吞的面孔,总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原本准备出去吃饭,听说今天有新送来的龙虾。我回去取了房卡就再把它送来,不会耽误您的。” “嗯,”庭资这么答应,却不真的有动作,“你看过抽屉里的东西了,是吗?” 酒吧是船上最普遍的场所,即使是限制金卡才能入内的也是大海捞针,如果能再多些其他信息找起来就很快了,比如……庭资看向门牌旁墙壁上依次挂着的麻绳、项圈和长鞭。 某次出门时搭了个屏障,哨兵的情绪波动很大——不过张鸣筝和向导接触太少,似乎不知道情绪波动也可能被捕捉到。 “小时候不懂事,写着玩的,别当真。”这话说得多余,张鸣筝本来还低着头,现在又怀疑地抬起眼来。 庭资叹了口气:“想进来看看吗?我给你做担保人。” 年轻的哨兵怀有猎奇心再正常不过,与其让他出去后进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再被骗,不如放在这种可控正规些的场合将人吓回去。 恰好今天这里在办足够吓退好奇心的活动。 张鸣筝同意了,然后看着庭资从柜子里找出一个滑稽的小丑半脸面具递给他——不是那种消瘦可怖的,而是顶着一个可笑的红鼻子的圆头圆脑小丑。 居然还备有这样式的面具。 他想换一个,但庭资没有给他过问的机会。 然后递来的是一条黑色的腕带,庭资说:“哨兵。” 然后是另一条彩色腕带,庭资的手顿了顿:“不确定属性,可以吗?” “——或者支配者?”庭资拿起了另一条暗红色,和他自己手上的颜色相同。 张鸣筝接住了后一条。 庭资自己带着纯黑色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配衬衫和灰条纹马甲;张鸣筝沉默地看着穿衣镜,然后捏了捏自己的新鼻子——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