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做担保要冒很大的风险,张队。
员们现在的情况,有世界塔的介入,总体还不算危险。 “……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在这个话题结束前庭资突然抛出问题,一同被抛出的还有他原本握着的毛绒柿子。 简单的测试,分散受试者的注意力从而引出真话。张鸣筝自信能够完美地应对这种情况——在以前,尽管他并没有受过相关训练。 但现下的情形是他沉默着接住了柿子,又像在玩某种寻回玩具一样把它送回庭资手里。 这是第二次试探,且他应对得相当失败。 “抱歉,”庭资笑了一下,从菜篮子里又翻出一个新的安抚玩具递给他,“冒犯了。” 张鸣筝接过那串葡萄:“应该的。” 遥远的钟声从白塔中央传来的同时,庭资将电脑屏幕转给他看,文件有关他的部分已被选中加上阴影。 寥寥几行字,确认他需要一位高阶向导进行至少精神层面的结合,并由他的向导证明担保他尚有自控能力,否则他需要在静音塔内接受保护和治疗。 他跳过其他几段翻到末尾下载附件,在打开的文件里找到对“高阶向导”的标准,世界塔编号在300以内。 世界塔编号每十年新编一轮,按照综合能力评定。 庭资,编号107,目前他能接触到唯一符合标准的向导。 …… “你也参与了上午的会议,是吗?”张鸣筝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甚至有些变调。 黑暗哨兵们的诞生势必会影响白塔内部哨向的权力平衡。 白塔内部从不缺乏积极打击黑暗哨兵势力的队伍。 以及——庭资本人不认可黑暗哨兵的存在。 打击哨兵势力的最好方法,莫过于说明原本“黑暗哨兵”就是莫须有。只要他进行精神结合——一个结合过的哨兵,怎么能算是黑暗哨兵。 “是。” 永远待在这座水泥塔里还是让从前的心血功亏一篑,于他而言并不是太困难的选择。况且他能活着的年月一眼望得到头,屈指可数的监禁时间不会太久太难熬。 张鸣筝抬起头,盯着上方小小的圆天空。 “薇薇安很希望你能健康地走出来,”庭资短暂的笑了笑,“为你做担保要冒很大的风险,张队。” “我当年曾欠她一个人情,所以才愿意同意。别让她的心血白费。” 庭资伸出手来,巴掌大的天空就消失不见。 “薇薇安已经不能再失去你们中任何一个了,至少也要听听她的想法。”庭资将手机递给他,和薇薇安的通话已经保持了相当长时间。 “鸣筝,”薇薇安在电话那头,声音听起来是强打精神的疲惫,“先出来再说。” 电话挂断了。 他倒回床上,闭上眼睛。 …… “来吧。”腰后被什么东西膈得烦躁,他顺着感觉摸出一个用作安抚的毛绒柿子丢到一旁。“精神海很危险,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 庭资从一众毛绒玩具底部抽出几条简易的固定带,将两端挂到床板下事先钉好的挂钩上。 ——这张床的组装时间远早于薇薇安替他求情的时间。 “你对于我的观点似乎有所误解——尤其是关于黑暗哨兵那些,”渔夫盯着被他丢进干涸水桶中的鱼说,“等出去后我们可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