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
资的手指在栏杆上轻敲。 “楼下在关注筝的人不只一个噢,单看气质和下半张脸就能看出来他底子有多好吧。”亚恒又重新低下头,回到对话框检查刚刚发送的内容里有没有错别字,“不会真的有人以为一个滑稽面具就能挡住桃花吧,别人又不瞎。” …… “筝和谁一起在往展区走——哦豁,是道长,你运气不太好啊。”亚恒设置消息免打扰后将手机丢回沙发,“你们dom都是哑巴吗,天天一句话也不说。” 道长在船上的正经自称是doctor,只是这人一向油嘴滑舌又喜欢诱骗新人,亚恒索性叫他道长。 “今年你们能不能把他票出去,每天看着真是晦气。” “走吧,陪你下去看看我们小筝的情况,别真被拐跑了。” ==== 他们找到张鸣筝时他已经又是独自一人了,慢吞吞地走在展廊上。 原本一开始是不近不远地跟在张鸣筝身后,晃了十几米后亚恒被叫走布置舞台,剩庭资自己跟在哨兵身后。 展区布置在走廊一侧,靠墙临时搭建了一排静音仓,面向走廊的墙壁是高透亚克力材质,向观众们展示静音仓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第一个仓内,支配者正命令他的一个奴隶用口腔和唇服侍另一个奴隶排泄,用口腔当做便器后再用口舌舔净对方的肛门。 后面几个仓内展示的都是穿刺技术,在奴隶的背后穿上密密麻麻的人皮扣,或是将上百个加粗的注射针穿过皮肤表面,血液和针一起组成新图腾。 后面几个是胶衣和物化,然后是群交训练,张鸣筝路过时也被邀请品尝一下这位奴隶的滋味,可以挑选跪在地上的那位奴隶身上的任意一个洞插入,他摆了摆手以示拒绝。 赤裸着站在门口邀请客人们进去品尝的那位没有带着面具,面部刺青,嘴边的裂痕和身上的伤疤都暴露无疑。坐在一旁欣赏和等待插入奴隶的宾客,既有上位者也有下位者,主人大概是满意其中一人的表现,示意他可以将尿液浇在奴隶的口中。 最后几个是药物注射及精神控制,这些静音仓的特点更鲜明——跪在地上的基本都是哨兵。 庭资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出现:“对哨兵进行精神控制比较简单,一般也会用到药物辅助,在船上很方便。” “他们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小狗、小猫或者小马,然后哀求它们的主人允许自己做身体改造,要更像真正的动物那样。从前船上收留过一批弃猫弃犬,但无论怎么救治,它们最后都郁郁而终。” 静音仓内的两只小狗用鼻子确定对方后开始像真正的狗那样交合、缠尾,也许是他们在这个仓外停留的时间太久了,狗的主人抬起手微笑着致意。 张鸣筝本想抬手,被庭资按住肩膀,才想到对方大概是在和庭资打招呼。 “还要再看看吗?”庭资侧过头询问他的意见,“待会儿舞台会有表演,三楼的视角更好一些。” “好。” 他原本想问庭资是不是也喜欢这些,又觉得太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