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哈
张鸣筝将自己的匀给他。 “嗯,这日子过不了一点儿。” 张鸣筝可不会因为缺少结合就难受得要死要活的类型,室友转头看去。果然,张鸣筝在专注地盯着刚刚的文件,只是随口应和。 回忆被切断,但梦境仍在继续。 “这是我们今年最优秀的学生了,”看护员手臂拦着门,将人请进来。“——来,鸣筝,和庭导打招呼。” 张鸣筝问过好,然后按照惯例说一些官方的话,比如希望能向前辈学习,也想成为别人心中的榜样云云。 庭资一直微笑着点头,最后合影留念,外围的人散去,看护员将厚重的门关起来。 现在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庭资将大衣叠起丢在角落,依旧笑着夸他刚刚的定向越野、组装枪械和实战都很出色。 不知为什么这段记忆也很模糊,张鸣筝听不到庭资当时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开开合合。 庭资很疲惫,似乎强打着精神——这点被格外强调。 “谢谢您,”张鸣筝复现过去的对话,“我不太需要这次精神结合。您想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吗?就当作在做……” 庭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然后重新拾回大衣,一边说没关系一边站起来。 他们离开时看护员还在门外,庭资解释说他的状态很好,年纪又还小,没有必要做结合。 看护员最清楚这个年纪学生们的性格,当然能猜出静音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懂事,”看护员抽出眼神恨铁不成刚地瞪他一眼,“这个年龄的孩子总讲着什么纪念意义,精神结合非要等对象来做。您别见怪。” 看护员好意护短,只是误解了一些事实。 “常有的事,都是这个年纪过来的。”庭资笑着客套,“况且他也是担心我太累了才这么做的,您可别训他。” 好吧,庭资也同样误解。 “这孩子也真是的,还浪费您这么多时间。”看护员积极推动客套进程,争取不留下话柄。 庭资也会按照社交礼仪说出规范中的台词,这些内容和他是张鸣筝还是李鸣筝就没有关系了:“没有没有,他很懂事,知道当众回绝让人下不来台,所以才私下和我说的。” 庭资的手拂过他的发顶,对后辈的标准亲昵举动让看护员放下一半心,这一小风波宣告结束。 庭资又说:“将名额再向下顺延一名吧。”他和看护员一起走远,张鸣筝的视野恢复正常的一片黑暗。 ==== 不过,现在张鸣筝知道了,庭资是个并不喜欢做亲昵动作的人。 毕竟在刚刚的实践过程中,他看起来很正直,像在处理数据一样处理张鸣筝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