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聪明但逞强的沙丁鱼罐头
是带着施压的意味。 庭资翻看显示屏上几百页记录,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供述。 “审了这么多天,一点都没问出来。”庭资将装着红茶的纸杯推开,“下三流的方法都用上了,但凡这些东西被知会个一星半点儿——” “他出去继续风风光光当黑暗哨兵,你替他去坐牢,是吧。” 几盏高聚光灯打在嫌疑人太阳xue旁和正前方。这样高强度的直射灯光下,即使他闭着眼睛也无济于事。 一旁的仪器是简易电击器,几条细细的线伸进衣服。嫌疑人小幅颤抖,不确定是身体逼近极限还是电击作用;整件衣服都被汗珠浸湿,现在皱皱巴巴贴在身上。 胡达讪笑着说些废话,却不下令让人关掉那些刑讯工具。 旁边的警员正照着稿子提问,胡达见他注意力移到警员身上,又继续说:“一开始我们也用普通方法,是他油盐不进,实在没办法……” “进里面多长时间了?”庭资打断他。 胡达只陪着笑脸,庭资索性将审讯记录翻到顶端查看时间:“……一直没有休息和进食?” 与其说是想要真相,不如说这场拷问从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黑暗哨兵认下罪行。如果确认是队里其他哨兵所为,其他国家的塔有权参与对本国塔的审查和修正干预——不如直接让本就存疑的黑暗哨兵认罪,这是塔的高层从最开始就暗暗示意的目的。 “我们最开始也说了,承诺他一定不会被判死刑,还能给他补偿——软硬不吃。”胡达继续说,头上也开始滚下汗珠,仿佛也在经历审讯一般。 庭资刚开始细看审讯记录,闻言换了话题:“塔内部想要保他的人也不在少数,一小时前刚开完的会议——怎么,你的好上司这时候没再提点你?” “如果凶手另有他人,白塔也已经有了完备的应对流程。” 听到这里,胡达才算真正开始害怕,霎时间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庭资话锋一转:“……不说其他,单就是拷问前不换衣服,也能看出你们处理得是一团乱麻。” “一开始也没想到会耗这么长时间……”惊吓之中胡达只下意识地接话,甚至暗暗嘲笑他在这种情况下还关心无关紧要的细节显得太外行,再品读后他才读出庭资话中有什么其他意味。 是啊,庭资在白塔内就是不站队的中立派,现在削减他们的羽翼对庭资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更何况……庭资从最开始就是为了让这场拷问不留痕迹而来,四舍五入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如此胡达又有了些底气:“那现在,现在我就让他们换下来!” 庭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