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取火
,他的腹部是不是已经被掏空了? 掏空了还可以活吗? 带着这种疑惑,他的手上渐渐用力,以至于到了自己都未察觉的程度。许是因为吃痛,对方的腰轻轻避让,似乎试图逃离这种令人不适的爱抚。 裴液似乎吃了一惊,欣喜叫道:“祝高阳!” 他的眼睛闪着怪异的光,那份喜悦却全不是作假。 他踌躇满志地把对方剥了个干净。那双笔直而修长的腿便露出来。 祝高阳修剑。千百年来,龙君洞庭的第一骄子,先人遗泽滋养出的旷世奇才。 裴液记得他蒹葭玉树般的面容,记得他玉山倾倒的身姿,记得他高山仰止的品行,记得他超群轶类的修为。他此刻的一副赤裸身躯,也如他其它所有一般完美无瑕。 心神境中不会有风。只有宁静而可怖的幽蓝色,时时萦绕在左右。 裴液握住对方的腿根,慢慢将他那双长腿推到胸前。他似乎用的力道过大,松手时就见到片片指印。祝高阳肤色白皙,那指印便显得极其触目惊心。他此时不曾思及自己为何无师自通,福如心至做下此等亵渎之事。而祝高阳深陷心境囹圄之中,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只能任人摆布。 如是,便见得一具匀称,有力,无可挑剔的身体,毫无防备地对他门户大开。 叫裴液失望的是,许是这种姿态对于昏睡中的祝高阳来讲并不费力,一旦逃脱无端的痛苦折磨,他便再一次松开眉头,陷入恬梦当中。 一切都以苦为始,安得不以痛作结。 但裴液此刻却混沌莫名,只是垂下头去含住对方那双本来形态优雅,现下却因红肿而失了庄重的唇。他实际上并不熟谙此道,只凭着本能,专注地把那两片软rou折磨了一会儿,见得对方玉石般的皮肤上泛出些红晕,却也不肯松开。 那双手终于动了。裴液察觉到它们搭上自己的肩头,似有推拒之意。他直起身子打量对方,那力道便全然松懈下去。 要如何叫人痛? 这似乎已经变成现下的一桩难题。裴液伸出手去,手掌贴着方才被啃咬过的肌肤。 它更烫了。 或者世上的欢愉也伴随世间极苦。 他将耳朵贴上对方的胸膛。他胸前并不十分平坦,盖着一层紧实的薄薄胸肌。左侧rutou附近,那颗炽热的心正在其中跳动。裴液于是换了牙齿,叼住那块皮rou,怀着急躁和烦闷,一口咬下。 他如愿以偿,口里泛起血的腥甜,祝高阳那清朗飘逸的声音,在上方发出一声暧昧的痛呼。他还不肯松嘴,察觉到对方那无力的手,虚虚搭在他后脑。 如果这是清醒的祝高阳,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可对这一个祝高阳来说,还远不够。 他便积极地用起自己的手来,细细探查对方的每一寸皮rou,试图弄清所有疼痛作用事半功倍的区域。若是他此刻头脑清醒,应当知道专攻人体脆弱之处。柔软的腹部,脆弱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