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赫星期日(强制要素有/圣子a)
种话像是夸奖,他不想夸加拉赫,只得半跪着磨蹭。 炙热的性器在股缝间摩擦,偶尔擦过xue眼会让星期日紧张地一缩,嘬一口guitou,如此反复几次,甬道一夹一吸着互相绞动起来,倒让这只小鸟通了yin窍,微启红唇喘息,眼神逐渐迷离。 这样下去可不行。 加拉赫倒没什么急切的表情,他一直如此,所以星期日也就没有发现他的腰上多了一双手,在他吐出xue眼等待身下性器摩擦给予他快感的一瞬间,腰间的手便如铁铸般毫不迟疑地摁着他的腰让他坐下了去。 被贯穿的痛感让星期日来不及尖叫,他十指扣着加拉赫的胸膛颤抖,单薄的背后肩胛骨抖得像振翅的蝴蝶。 一颗冰凉的水珠砸在加拉赫的胸口,着实让他意外了瞬:“哭了?” 他正想掰星期日的下巴,看看人哭得怎么样了,结果被人抬手扇了一耳光。 星期日坐在加拉赫的roubang上腰部抖如筛糠,此刻也是抬着手强忍泪意斥道:“谁准你动了。” 脸上痛感不明显,可能是他皮糙rou厚。加拉赫摸了摸脸,笑了:“真是冤枉家主大人,只是你再磨下去我可就要萎了,体谅一下中年人不多的性生活啊,我们要做的是交易,双方都满意愉快才是交易的真谛。” 星期日被钉在性器上起起伏伏,小腹被捅出一个凸起。从主动抬屁股落座到无力起身,他伏在加拉赫胸口上,莹白的脚趾蜷缩,听耳边yin靡的水声激烈的啪啪。 圆润白皙的屁股中间,一根紫红的凶猛性器来回抽插,温热的xue腔层层叠叠包裹住cao进来的roubang,星期日只觉的浑身都被打开了,颠簸着,马上就要散架,做梦般要登上云端。 可身下的快意不是假的,酥痒从体内深处涌向四肢百骸。 泪水沾染长睫,眼前模糊了,朦胧了,耳边这不知羞耻的yin叫声是他发出的吗?离得好远,又好近。 他又想射了,xuerou抽动着绞紧,加拉赫似有所感,将roubang抽了出去。 红嫩xue口被jian挞到合不拢,一呼一吸间就要收缩着挤出yin液。 他哭吟:“不要——” 不要cao还是不要出去? 加拉赫并不询问,只插进两根手指抖动着手腕,快速抽插着,指腹每次进入都碾磨着体内柔软的凸起,这就是星期日的敏感点,让他发出好听的叫声的地方。 星期日尖叫着高潮,xue口绞紧了手指想吃进去,加拉赫还是抽出来了,换上来还挺硬的roubang,在还在身体还在高潮的敏感期中捅了进去。 高潮中的身体让加拉赫爽得绷紧了下巴,喟叹出一口气,他抱着星期日颠倒了体位,掐着小鸟的细腰,挺着胯下硬物一下又一下向白软的屁股冲撞。 直到最后,星期日躺在地上,一条腿被拉开,被人扯着腿检查惨不忍睹的殷红roudong,一扒开xue口,jingye便涌出来。 “给我根烟。”星期日哑着嗓子道。 加拉赫:“怎么,用你下边这张嘴抽?” 星期日抬脚踹在他脸上,合上了腿,闭眼厌倦道:“滚。” 4. 加拉赫来找星期日的次数并不多,多数是小鸟放出要见面的信号,他从不拒绝。 两人也不是每次见面都要做,星期日并不觉得天上有白掉的馅饼,用揣测加拉赫有所图,或钱财,或美色,总之,加拉赫这段时间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