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心中大骂老s批(RX/被妖调戏/傻豹子身中Y毒)
自宋翊真换了这具豹妖的身体后,五感越发敏锐,哪怕极细微的声音也能轻易捕捉到。两人顺着调子一路找到距离破庙不到三里地的树林。 甫一走近林中,那声音便愈发明晰起来。只听歌声悠扬,曲调缥缈,如同飘散在林间的一缕烟,引得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寻找其源头。 若非宋翊真提前做了些准备,只怕不稍一会儿就又得被勾去心神。 两人彼此对了个眼神,很是默契地往树稍上轻轻一跃。 虽是冬季,这处的树林依旧长青茂盛。树叶于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细响,刚好遮掩了二人的身形和动静。 待离那声音的源头更近了些,透过重重树影,便见一座古朴的亭子静静伫立在树林深处。亭子的顶部零星散布着薄薄的青苔,在月辉的衬托下,与周遭的绿植相映成趣。 一组再普通不过的石制桌凳被规矩的摆放在亭子中间,可石桌上半躺着的女子却与之格格不入。 一袭罗紫轻纱层层叠叠,细腻地贴着肌肤,随着女子状似不经意的动作轻微摆动,勾勒出袅娜的线条。 随意挽起的发髻以一根再普通不过的木簪穿过,微微抬头时,眼波融融,双颊晕红,如娇花照水,且妖且丽。薄唇微启间,流泻出柔转的调子,魅惑天成。 不稍片刻,便见一名男子悠悠走向亭子。其身着水色剑服,发髻高束,头带白玉莲花冠,腰间别着长剑,看装扮当是玉衢门的弟子。 只是这人双目空洞无神,俨然如同之前的宋翊真一般,也是被这歌声所控制。 似是注意到来人,女子停下了吟唱。她缓缓起身坐在石桌上,笑靥如嫣:“奴家南吕,见过公子。” 说罢,便轻轻跳下石桌,冲这木头般的人行了个礼。 这头一低一抬的功夫,木簪自发间滑落,乌木般的青丝如绸缎落下披在肩上,更添一份娇柔。 也不知这人是否清醒,竟不由地深吸了口气,上前搀扶。 南吕将指尖柔柔地搭在男子的掌心,眼含春情:“公子,奴家生得可美?” “美,极美……”这语气木讷,毫无生气。 闻言,南吕轻笑两声,竟牵起男子的手往自己的花房上带:“奴家这痒,公子替奴家揉揉,可好?” 话落,便拂下肩头的纱衣,一对莹白rou峰倏地就跳了出来。 男子看着这对白花花的乳球,呼吸一滞,掌心贴着粉嫰的奶尖揉搓起来。 “嗯……公子的手揉得奴家好舒服啊……” 再往后,宋翊真看不下去了。 他无奈闭眼,只觉得切上一百个洋葱都未必能如此辣眼。 再一想到,先前若非裴焱,自己可能就同这倒霉的玉衢弟子一般,顿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堪堪填上饿肚的馄饨几近都要反出胃袋。 宋翊真实在是待不下去,轻轻拍了拍裴焱示意二人先走为妙。不想,转头便见裴焱居然盯着亭子那处,目不转睛。 他心中大骂一句老色批,就要照人脑袋瓜上拍。却被这人反手抓住手腕,而后就听识海里清晰的出现一道声音。 「等等。她眉心有刻痕。」 宋翊真当即将目光投向女子。 果不其然,恰如裴焱所说,南吕眉心处赫然有一道悬针纹。其色艳红,于月下分外明显,竟是个违反了止战之书的邪物! 宋翊真心中嗤笑。 这天爷何止是活爹,分明是他祖宗! 自盘古破鸿蒙造化万物,人魔妖仙纷争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