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真是下贱的可笑(被前夫哥关小黑屋/喂药/捆绑)
门,偷盗镇山之宝。更不顾暴露自己融合灵根的风险,以血rou温养其内丹,使他不至堕为邪秽。只差将一颗真心剖出,以证自己于他的拳拳爱意。 他本以为,自己如此付出定能相思莫相负。 哪成想,到头来不过是这人眼中的活丹药。 如今,他灵力被封,形同废人,又如性奴般被囚于这方寸屋内不知今夕何夕,大抵是对他因一己之私祸累师尊的报应。 “师兄为何不应?”男人指尖点着宋翊真因陷入思绪而不由蹙起的眉心,“幸好我了解师兄,知你不过是迫于礼教,实则内心放浪。” 随着白苏杳的话语,一种不安感刹时萦绕宋翊真心头。 他猛地睁开眼,却见那双瑞凤眼正定定看向自己,微微上挑的眼尾明明隐着一抹笑意,叫宋翊真遍体生寒。 “不要……” 宋翊真几近猜到白苏杳想做什么,连吐出口的话都带着不由自主地微颤。 然而,白苏杳压根不顾宋翊真的拒绝之言,一把掀开遮羞的被褥。 只见身下之人苍白的肌肤上遍布青紫,尤其是胸部及大腿根部两处,叠着密密麻麻的红痕、牙印,一时竟瞧不出肌肤原本的颜色。 “苏杳……求你了,别这么对我……” 宋翊真当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跑了,可被缚住的身体却连动动手指都很艰难。 “师兄是觉着冷吗?怎么浑身都在抖?” 白苏杳像是听不懂宋翊真的话,自管自从衣袖中取出一捆扎好的粗棉绳,在宋翊真面前缓缓解开。 “可我担心炭火多了会害了师兄,我舍不得。“ 这人说起话来总是慢条斯理,可语中含义根本经不起细想。 “师兄放心,一会儿动起来就热乎了。” 只三两句话的功夫,白苏杳已将棉绳尽数解开。 他悠悠扶起男人靠在床头,将绳挂在男人脖颈,于胸骨处交叉,缚住双臂,又将男人的手背到身后,用绳子绕了数圈扎紧。 最后,棉绳自后背绕至身前,落在两腿间的绵软,缠上两圈牢牢绑住根部,独独留两条长腿没有棉绳的“点缀”。 期间,论宋翊真如何拒绝也不过是刀下鱼,俎上rou。只能羞耻地依着白苏杳的心性被摆出各种样子方便他动作。 待一系列动作完成,白苏杳当即就解了限制宋翊真行动的术法。 解开的瞬间,宋翊真一心只想快些从这侮辱意味极强的捆缚中挣脱。然而,手臂一挣,扯到性器,换来的只有一阵尖锐的痛。 捆绑男人的绳子不粗,白苏杳又故意挑了艳俗的红,一如烟柳巷才会用到的情趣玩意儿,仿若无声的羞辱。 “解开!”宋翊真不敢在胡乱挣动,只觉怒上心头,可对着白苏杳到底也舍不得说半句重话。 反观白苏杳,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宋翊真来。 男人生得挺拔,结实的肌rou紧紧裹着骨架让他看起来瘦而不弱。那些故意留在其身上的痕迹和着捆缚的红绳,反倒衬得男人因长期不见阳光而没有血色的皮肤越发冷白,像极了绘有繁复花纹的上好瓷器。 “白苏杳,你若憎我,厌我,杀了我就是,何必一次次这般折辱我?” 无论诸如此类的事重复多少次,宋翊真都很难接受。 就好像他是白苏杳的一件所有物,一件没有生命,没有思想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闻言,白苏杳依旧维持着浅笑,眼神却冷了几分:“什么叫折辱?明明师兄回回都欢喜的很。” “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