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榨精/说梦话/小狐狸/别走/我有一个朋友
抬起目光,落在唇边的手顿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落回到白栀的腰上,然后看向她,撞进她含笑的眸子里。 “……师尊。” 白栀问:“梦到什么了?” 少年的视线落到她的手腕上,看着上面的契印,思绪沉下去,过了片刻之后才道: “梦见去天玄门之前,关于一块玉牌的事情。” “是你自己凝出灵力的那块玉牌么?” “……是。” 4 那块被原主亲手捏碎,散去所有灵力的玉牌。 于是白栀的手隔着被子,轻轻拍在他的身上:“明日便要入秘宝大典了,该睡了,谢辞尘。” “……是。” 他应言闭上眼睛,梦里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给他玉牌的那位修者的脸模糊在光里,甚至辨别不出性别。 那人蹲在小小的他的面前,看着被打出了一身新伤的他,将玉牌递进他干瘦的手里,对他说: “你可以修仙,也定会是个修仙的好苗子。但不可以去天玄门。” 他防备心很重的想要远离这人,但身上的伤太重太痛,根本动弹不得。 那人的手将他的手指一点点的叩下去,触在玉牌上,然后那人的指尖点在上面,玉牌便发出光亮,和小谢辞尘的手建立起连接。 光顺着他的臂膀走便全身。 4 然后身体变得轻盈,痛感也消失了大半。 “瞧,它能和你共鸣,你有灵根,你的灵根也可以完整。只要你记住,绝不去天玄门。” 那人身后传来一个男声,“你说了有什么用,咱们一走,关于咱们的记忆就会消失,他会忘的。” “我一定要告诉他,远离天玄门,远离……”这人的声音顿了一下,似卷着说不出的惆怅:“远离白栀。” 梦里的小谢辞尘因为体内充沛的这些能量而兴奋,完全没有关注到这两个人的对话。 那人一点都不嫌弃的将他又脏又凉的手牵起来,指着玉牌上面会发光的那颗小珠子说,“这里是玉核。你要把手像这样……” 那人比划着。 然后将手落在小谢辞尘的手上纠正动作道:“然后凝神,静气,去体会你身体里涌动的能量。” 手放在小谢辞尘的胸膛上:“在这里,能感觉到吗?” …… 4 是梦? 还是被他遗忘的一段记忆苏醒? 那个人是谁? 带给他的感觉好熟悉,好像从他降生到这个世界时,第一个听见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但为什么会被模糊成这样,模糊到甚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师尊。”他忽然开口。 白栀温柔的拍着他:“睡不着吗?” “弟子想问,这个世界上,会对另一个人无端包容,存满善意,并欲拯救,是因为什么?” “……嗯?” “母亲……天生就会爱自己的孩子吗,就像弟子说的这样。” 4 白栀悬着的心落回去,语气轻柔地:“大部分情况下,是这样的。” 他轻声重复:“大部分……” “嗯,你的母亲,也是其中之一。” “她一定会喜欢我吗。” 白栀不假思索的:“会。” “可我与她素未谋面,也许我不是她喜欢的孩子的样子。” “你们的心早就见过了,比任何人的会面都要更早。” 在同一具身体里,共享同一份心跳。 谢辞尘闭上眼睛,手臂环在她的腰上,额头抵着她的肩,“师尊,弟子困了,睡了。” 所以梦里的那个人。 4 会是……他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