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榨精/说梦话/小狐狸/别走/我有一个朋友
他去蹭。 又用手去抓,去揉。 扣在她后颈处的手再一次的想要将她往下拉,想将那个吻继续。 但拉不动她。 “……师,哈……师尊……” 颤抖的声线。 又等不及的主动将上半身撑起去吻住她。 她的舌尖有意在挑逗,自他的舌尖上勾过时,她的味道便刺激的少年的yinjing在空气中轻颤,再一次射精。 这一刻的yinjing脆弱的要命! 白栀的手箍着性器的敏感点,顺着那些流在手上的jingye持续在撸动。 他紧咬着牙。 “别忍。”她道。 要他喘出声,要他求饶。 可他除了那一声声似乎发自本能的“师尊”外,便再没有多余的任何一句话。 她湿软的舌在他的喉结上,随着喉结的滚动,轻轻的往下压了压。 敏感点被持续刺激。 这一次,原本就被她的xiaoxue榨得所剩不多的马眼里吐出的jingye不再浑浊,颜色更清。 在空气中抛出一段弧线,快速坠落。 “师……尊……” 还不停! 不行了。 在连续高潮的刺激下,他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想躲,但没有躲。 漆黑的双眸望着她的脸,视线逐渐模糊。 似乎听见她在说“好孩子”。 她说不会走,说会永远和他在一起。 她…… 真的说了吗? “……师尊,师尊……” 师尊…… 白栀。 再一次被刺激得射精,直到马眼处只能颤抖的流出清液。 又后来,甚至连那一点点的清液都艰难的被挤出来。 真的没了…… 一滴都没了。 在这频繁的无数次高潮中,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叫了她多少次的师尊,又幻觉她夸赞了他多少次。 快感过于密集的极度高爽之后,是极大的空虚。 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从他的性器上移开,手指温柔的拨了拨完全疲软下去的性器,然后用手再将它托在手心里看了看。 原来它软下来的时候,是长这样的啊。 她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唔——” 少年一声不舒服的闷哼。 “好孩子,辛苦了。”她的吻极轻的落在他的额头上。 他看着已经将一切用法诀清理干净的白栀,抿了抿唇,冷冷的避开了视线。 白栀给窗开了一点小小的缝隙,夜风顺着从窗外钻进来。 没了雪,这风里像夹了沙尘,少了那些清冽的感觉,只觉得又干又冷。 1 窗户外面漆黑一片,一盏灯都没有亮,像一座死城。 她的视线有些恍惚,心口也不自觉的发紧。 莫名觉得这里不该是现在这副样子。 她穿着里衣,外面披着浅色的中衣,坐回床边时,恰和少年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欲言又止,唇紧抿着,率先移开目光。 白栀嗓音轻缓:“闷太久了,透些气。” “……” 少年一言不发,视线移至自己的手背上。 白栀的手轻轻覆上去,还没触到,他便将手冷冷的收回。 她的手僵在空气中,帮他拢好被子,温声道:“不想见我。” 1 “……” 仍未理会她。 少年的半张脸都沉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情绪。 白栀便去看好感度。 好感度:41好感。 不降反增。 那为什么不想理她? 罢了,孩子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