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流浪狗突然被爱
有这样的好功力的。” 4 白栀收回目光,“少说废话,也许能增加你讨饭成功的几率。” “欸,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讨饭呢。这是交友,交好友,交挚友。道友便是在下的挚友,谁敢对道友不敬,就是对我不敬,我定帮道友……”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白栀抬眼看他。 他的话一顿。 不会真有什么仇家吧? 于是原本要说的话一个大转弯,“我就帮道友骂他,我骂死他!” 白栀:“多谢你啊。” “生死之交,挚友嘛,应当的。” 符叙说完,又催了几声小二上菜,百无聊赖的看着进来的人。 在看见走进来的一玄衣少年时,眼睛忽的一亮,自上到下的好好儿打量了数十眼,对白栀道: 4 “挚友快看,进来的那小孩可是个难能一见的好苗……嗯?他的灵根是不是有些问题?” 符叙喋喋不休了半天了,白栀对他的话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坐在那里调息。 “灵根好像是裂开的,但裂开的灵根都能修成这样,实在是个让人不忍心放过的好苗子!” rou眼看灵根? 她还从没听说过。 这符叙真是为了能多一口饭吃,什么博眼球的瞎话都敢往外说。 白栀调息结束,缓缓睁开眼睛,便见谢辞尘换了一身衣服在楼下的入口处。 符叙兴奋的问:“怎么样,挚友,是个好苗子吧?” 原来说的是谢辞尘? 4 但她怎么不知道,谢辞尘的灵根是裂的。 …… 当初在街市上碰到,诉沉替他用法器看过灵根,灵根完整,但比下品还不如。 后拜入天玄门时测灵根,也未曾听说过他的灵根哪里有破损。 这人真是信口胡诌。 他们的视线随着谢辞尘而动。 少年走上台阶,从容孤傲,那张优越的面庞上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戾,让人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多看。 不舍从他身上移开目光。 哪怕是见过他太多太多次的白栀。 他走至这边时,符叙一脸惊喜,以为他要路过,连忙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试图引起谢辞尘的注意,然后道: 4 “小少侠一个人来吃饭难免寂寞,不如坐下与我和我的挚友一起用饭啊。” 少年轻声重复:“挚友。” 然后视线冷冽不减的从头到脚打量了符叙一遍,略微挑眉,看向白栀。 他身上穿着的是他们刚才在成衣铺内才买的。 内衫只露出一点藏青色,能看见藏青色之上的黑色刺绣,外袍是全黑的,深藏色和带着光泽的黑色刺绣在袖角和衣摆处。 天玄门弟子服为浅色,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深色。 很衬他。 看见这衣裳时,便想过他穿会很好看。 但亲眼实际见到,眼底仍是难掩惊艳。 符叙挡住嘴,小声对白栀道:“他模样生得秀色可餐,坐在这里饭都能多吃两碗,挚友不妨留他一起,多下饭啊。” 4 怕她不愿答应,符叙一咬牙,好像很为难:“我愿少吃半碗饭,匀给他。” 谁答应要给你吃饭了? 厚脸皮。 白栀对谢辞尘道:“坐。” 符叙松出一口气,去看谢辞尘的手腕,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少侠还未拜师吧,自己瞎学瞎练便能有如此修为,实在是让人心生敬佩,方才少侠没来时,我便与挚友对你夸赞不断。只是……” 他有意顿住,一脸为难的样子。 谢辞尘不接话。 白栀也不接话。 甚至二人无人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