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了/出关/水牢/不可沉沦/偏袒谢辞尘
“昨日众弟子才得到了消息,但此事尚未查实,且仙尊出关在即,便还未大肆通报,只有几峰中掌事弟子知晓。” “尚未查实,就断他手臂筋脉。多年不见,六师兄的性子倒是变得厉害。” “私闯盗窃,是宗门重罪。” “是重罪,就可上私刑?”白栀视线冷冷的扫过扶渊:“还是尚未查实,就可上私刑?” 6 扶渊略蹙眉,“此事你不宜……” “四师兄闭关累了,早些歇息。我还要事,就不多留了。” 白栀拂袖而去。 扶渊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都没有收回目光。 叶凝霜靠近的脚步声响起,“仙尊,这法器为何会亲近白栀仙尊,它不是上神赐给叶家血脉的么?” 就算是她,天定的叶家传人,也是在幼时被法器打的伤痕累累,才磨合成现在的样子的。 “法器是自由的。” 会被天神咒法束缚,为叶家所用。 但不代表它为叶家所有,属于叶家。 “仙尊,您脖子上的伤……” 6 “无碍。” 语气淡得捕捉不住。 一如他整个人带来的感觉,淡漠得不似凡间物。 叶凝霜静静跟在他的身后。 “今日,闻声不在。” 叶凝霜脚下步子顿了下,看着扶渊的背影,“师尊……在忙。弟子便自请来迎仙尊出关了。” 白色的长发在冷月下都透着一股带着浅金色的暖。 …… 另一边。 青鸾峰。 6 白栀才到,前来迎接的弟子便直接将她带去了正殿。 “仙尊请您稍坐片刻,待他炼化完法器便来。” “谢辞尘呢?” “言澈仙尊请您在此地等候。” 仍是车轱辘来回转的这句话,白栀不再为难他,施施然寻了个位置坐下,待他奉好仙露,准备退下时,才道: “二师兄回来了么?” “令湛仙尊还未归来。” “你去,将藏剑峰处理这件事的人都唤来,本尊就在青鸾峰等他们。” “眼下天色已晚,只怕众师叔们都已经歇下了,不如明日,弟子再……” “晚么?”白栀缓缓抬眸,压迫感十足。 6 那弟子被这美貌惊得心下狂跳,又被这气场震慑得不敢再看,低下头,“弟子这就去!” “小师妹为难我峰下的小弟子,不留下些赔偿,我可要去缥缈峰撒泼赖皮的。” 一道含笑的声线自门外传进来。 白栀抬眸看过去。 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是民间下品的粗布料子,针脚粗糙,没什么补丁,但能一眼看得出它的旧。 微微卷曲的长发大半都披散在身后,少许在胸前。 只能隐约看见他左耳上金属耳饰露出的一角,在夜色中发着光。 耳垂里钻出来坠着的那颗纯金色的宝石流光溢彩,和他这一身清贫扮相极不相衬。 视线向上,看见他含笑的脸。 唇下右侧的那颗朱砂小痣,都透着主人的喜悦。 6 视线对上的瞬间,他眉头向上一挑,“小师妹,许久不见,怎么不坐你惯常喜欢的位置了。” 他的骨相是偏刚硬的,可偏偏生了一张柔和的脸,看起来极易亲近。 白栀的视线最终落在他手中的铜镜上。 就是它,断了谢辞尘的手筋。 眸色渐冷,微微眯起,白栀问他:“有所谓?” “你说没所谓就没所谓咯。”言澈走进来:“但深夜叫那么些人来我青鸾峰,扰我清净,可不太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