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只是碰一下/好感度近半百/代替品/不许凶别人/帝女
“你希望本尊跟你讲这个?” 他丝毫不掩饰的:“不希望。” 白栀把准备嘱咐的心思收回来,问:“那你希望本尊同你说些什么?” “一些……弟子不知道的事。” “比如呢?” “比如师尊曾讲过的佛法,比如烟花。” “你在书里看见过有关烟花的描述么?” “没有。” 白栀牵起少年搭放在被子上的手,将灵力注入进他的手上,然后在空气中点了点。 少年的指尖便绽放出一簇小小的焰火。 白栀说:“是这样的。” “花火?” “你见过?” “没有,在书里看到过画,原以为是书太老旧,所以它模糊不清有了重影,原来它本就是这样的么。” 白栀点头:“嗯,一层一层,层层绽落。” 她的手便再次在他的手指上轻点,手掌顺着他的手背滑上去,指腹和他的指背挨在一起,将更多的灵力倾注过去。 那小小的一簇便绽放得更大,像突然盛放的赤色焰花。 然后她将少年的手翻转,掌心向上。 在他的手心里便出现了一滩极小的湖泊,倒映出上方的烟花。 随着它绽放而绽放。 随着它的消失而消失。 火星点落在水面上,像融化在了里面。 随着他的手动,水面也略有荡漾,微光粼粼,潋滟起光。 然后又一束焰火从她的指尖里钻出来,和方才那束带着金光的不同,是似雾一样的白。 碎开的瞬间,他们眼前的这一小片空间被照得亮起来。 然后焰火下坠时,发出“刺啦啦”的声响。 白栀垂眸看向少年那张被烟花映亮了的面庞。 在少年眼底瞧见新奇的惊喜。 他主动的动了动食指,一圈小小的光晕在他的指尖旋转而上。 因为是他自己的灵力。 所以那束金光的颜色更亮更纯。 在她白色的烟花旁边绽开。 又碎开。 像火雨掉落,垂进他手心的小湖泊里。 湖面被烫得溅起细小的水花,像下了一场小雨。 谢辞尘问:“这也是民间祭祀时用的吗?” 白栀想了想:“也能算是吧,花火只在皇宫贵族中盛行,打铁花是民间道教祭祀时用的,所以打铁花便算民间的焰火。” “贵族用花火用来祭祀什么?” “祈福。除夕时点燃,为辞旧迎新贺新岁,寄望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家人康健,长乐安宁。” “会有用么。” “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抬眸,看向白栀:“师尊信么?” 白栀点点他的手背:“你呢,谢辞尘信么?” 他语气干脆,甚至隐隐透着些嘲讽:“不信。” “是不信祈福?” “嗯。” 1 如果祈求上苍有用,为什么他还会受那么多的折磨,在苦痛里挣扎着爬不起来? 白栀点点头,对上少年的视线:“那师尊也不信。” 他眸色诧异的一顿,那些陷入苦痛回忆中的阴骛都因这不着调的一句话被扫散。 移开目光,看向掌心中还在燃放的烟火。 他说:“丰收是因勤劳。” “嗯。”白栀问:“那风调雨顺呢?” “本就如此。” “那国泰民安呢?” “国君治下有方,臣子风清气正,民众信服,长治久安。百姓所得一切皆是人为,却将功劳归于从未做过任何努力的天神。” 白栀点头:“缘是如此。” 1 谢辞尘将手收紧,那一方湖水和焰火也随着他掌心合拢而迅速消失,他看向白栀:“师尊认为弟子所言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