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外】鳞片/触星/铃铛/可口/C/不适配的X器
很热的一块地方,暖的它的舌头很舒服,想更深。那里的口感也更嫩,更软。 但一碰,这只人的身体就想要瑟缩起来,抖得更厉害,声音也从刚才那种令他愉悦的呻吟变成了痛苦的。 她想躲? 它的气息猛地将她向下拉! “啊!” …… 白栀被拽到它的身体上。 1 它身体上坚硬的鳞片将她的肌肤划伤,鲜血向下流淌,还没有滴落就被它裹进口中。 被她柔软的肌肤触碰的感觉让它再次将她拉回来,但这一次,鳞片收拢,只有冰凉的触感。 真的很像蛇。 那种。 冷血的感觉。 她的血液顺着流到它的鳞片上。 被血润过的鳞片发出微弱的淡淡金光,将血液衬托的更腥红浓稠,向下坠落。 白栀被拉得更高。 如果它现在抽力,这种高度下,她一定会活活摔死! 束缚在她身体上的力道并不重,她能感受到高空下的风吹过来时,她的身体飘摇无依的在空中晃荡。 1 不安全感太浓烈。 可它的鳞片太滑了,白栀的手搭上去根本无处可抓,一点发力点都找不到,甚至会被它鳞片最下端的尖刺划破手掌。 血腥味。 它的涎液带来的很浓的沉光香混着龙鳞香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冷! 嗅觉上的冷。 和它的身体一样的冷。 它舔在白栀的身体里,贪恋舌下的每一寸细嫩肌肤,更因为怀里这娇小的人类的情不自禁的情颤的反应而感兴趣。 催情的药物让白栀身体愈发燥热难忍,凡人之躯,无法压制,理智几乎快要被它击溃。 它的舌头舔过的地方会带来酥麻的颤意。 像过电似的,缓解她体内的不适感。 1 但那种摇摇欲坠的不安定感,仍让她浑身僵硬的紧绷着。 ——这样的口感不够软。 但它不知道该怎样让她改变,于是用力绞紧她手腕和脚腕的束缚。 就像打服每一个杂碎那样,试图让她臣服。 好痛! 她痛到咬牙,手脚的骨头都几乎要被勒断了! 身体愈发的僵直。 它没耐心了。 不耐烦的将她的身体向高空抛上去! 白栀惊恐的向下看,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在这瞬间消失,她高速下坠! 不! 不!! 会死的! 那股太乙香的味道极淡,似乎也被强制隔绝在了屏障之外,和那些疯狂的想进来的小精灵一起,被关在外面! 无人能救她。 自救? 她身上空无一物,如何自救? 就在要坠地的瞬间,她被一把捞回它的身边,悬浮在它面前。 浑身赤裸着被它观赏。 ——它此刻的眼神,应该可以用“观赏”这两个字来形容。 2 嘴被强势的打开了,看着她的舌头。 它的瞳孔是竖着的,盯着她的口腔,那眼神让人后背发毛。 白栀试着动了动身体,脚上的铃铛响起来。 它巨大的龙爪便将她那只脚托在爪心上,拿到了鼻尖嗅了嗅。 白栀一动不敢动。 绝对的体型差距和力量差距下,它能轻而易举的捏碎她整只脚。 guntang的鼻息喷在她的脚背上。 “……你要做什么?” 她含糊不清的问它。 它似乎能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它的眼神动了。 2 但它没有任何反应,只专注的看着眼前那只精致的脚。 龙爪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