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谈/你有什么能给她的/我有的东西很少/会有答案的
时,能在明日,就绝不在今日! 白栀再重复一遍:“我说不谈。” “你怕什么?”纪煜川问。 谢辞尘亦在问:“师姐在紧张什么?” 白栀问:“那你们呢,又在期待什么?” 纪煜川道:“谈了才能明白到底在期待什么,你不放心,一起谈?” 谢辞尘:“我不介意。” “我也不介意带我一起,带我一个呗。”王修小小声的凑了一句。 四束视线一起落过去。 王修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后背。 三个大佬惹不起,王修便指着洛云漱:“你又不是当事人,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瞪我干嘛?” 白栀看向谢辞尘:“你想和他谈什么?” “师姐若想知道,不妨一起。” 纪煜川:“换个地方。” 谢辞尘问:“师姐,来么?” 白栀:“……” 看来是非谈不可? 洛云漱:“jiejie若担心小世子,不如去小世子那里谈?” 讲真的,白栀很不想去。 但又觉得不能不去。 “好,谈。”白栀点头,看向他们:“走。” 谢辞尘看向白栀。 纪煜川也看着白栀道:“你定。” 白栀:“我对这里不熟悉,去我那里谈吧。” 纪煜川道:“也好,离世子住处近些,你也安心。” 说完率先离开。 白栀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着。 谢辞尘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师姐在担心什么?” “……你想和他谈什么?” “昨夜。” “……” “师姐紧张了。”他的视线更深的落在白栀的脸上,“师姐方才的眼神,很特别。” “特别?” “嗯。”谢辞尘略微俯身,距离压近,那双黑眸颤了一下,他说:“就像这样,师姐在慌什么?” 话落的同时,谢辞尘头都没回的单手揽住白栀的后腰,将她的整个身体向后带着反转,躲过了远处纪煜川打过来的飞叶。 原本,纪煜川是为了将他们分开才打的,但眼下,谢辞尘几乎抱着白栀。 随后谢辞尘又道:“看来昨夜真的发生了极重要的事情,才会令师姐连袭来的飞叶都没有感受到。” 白栀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你们不论谈什么,结果如何,都不准动手。” “师姐要护他?” 白栀用面具上凸起的装饰在他的额头上撞了一下:“明日还有比试,不许在无谓的事情上损耗精力。” “我明白。” 白栀的心刚准备放下去。 便听谢辞尘又道:“无谓的事情,我不会动手。” 他特地咬重了“无谓”两个字。 “谢辞尘,你在和我玩文字游戏?” “该走了,师姐。” 他松开白栀的腰。 远远地和纪煜川的目光对在一起。 …… 坐进白栀的房内,白栀替他们各斟了一杯茶,将壶放下,复再抬起,犹豫着给自己也添了一杯。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要找些事情来做,缓解尴尬。 倒不是她怕她取过元阳的这些人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昨日才发现谢辞尘对她过强过重的占有欲,因此闹出不快,尚未将他往正确的方向引导。 因此这样的谈话,确实让白栀心底发憷。 纪煜川率先开口:“谢少侠似乎我对敌意很大,而这种敌意并不来自门派间的对抗关系。” “那你呢,对我的敌意来自哪里?” “很多。但最重要的,应该与你是一样的。” “是么?” 1 “不是吗?” “你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