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谈/你有什么能给她的/我有的东西很少/会有答案的
” 所以意思是,因为谢辞尘自己现在也不清楚对她的情感是出于什么吗? 听见响动后,抬眸看向她:“师姐。” 但几秒后,又改口:“师尊。” 白栀走进去,将房门关上,“坐在这里会觉得闷热么,要将另外两扇窗户打开透气么?” “不闷,也不热。” 白栀坐在他面前,将茶盏内的水都倒了,语气随意:“总觉得你的体温偏高,所以进到这里面受着夏时的烈阳,时常会想你会不会觉得热。” 说完手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少年的手上,“但你的手和脸平时触起来温度又偏低……你冷么?” “不冷不热。”谢辞尘答完看着她:“是因为还没想好要怎样跟弟子说,所以说些旁的话来缓解一下吗?” 6 白栀取出一个新的杯子来,为他添好茶:“不是。茶真的很香,你闻闻。” 他没心思闻,动也不动,眼神也不偏移的看着她,“那是什么?” “是因为时间还有很长,可以从容自在的慢慢跟你说,免不了闲聊些什么。” “但弟子很迫切。” 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从她口中知道答案,也从她的答案里窥见自己的答案。 他说:“所以,师尊可以先替弟子解惑么?” “要先从哪里开始回答你?” “师尊认为,弟子对师尊的感情,是什么?” 白栀把那杯茶推到他的面前,对上他的视线,“算是……对长辈的信赖。” 6 “长辈。” 他语气玩味的咀嚼着这两个字。 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又问她:“师尊对弟子,是出于怜悯?” 白栀没有直接回答,只说:“张三小少侠。” “……” 见他似乎没明白,白栀无奈的说:“原来张三少侠忘了。” 在他是张三少侠的那天里,她说过的话被全部拉进他的脑海里。 见他眼神变化,白栀靠近一些: “旁人说一句,你便信?” 谢辞尘说:“觉得合理。” 6 白栀几乎没有空隙的接:“不是怜悯。” “昨夜师尊与那人双修,是吗?” “一层二层内不可双修。” “所以没有?” “没有双修。” 这是实话,所以谢辞尘看不出端倪。 他问:“师尊往后会与其他人双修吗?” “会。” 谢辞尘的视线锁在她脸上,“会?” 白栀语气坚定,不假思索的再答:“会。” 6 带着怒气的灼热气息逼近,白栀下意识向后,但手臂被少年一把拉住。 将她向着自己的方向拽过去,白栀惊讶的睁大眼睛,看见他压过来的唇,立刻偏开脸:“谢辞尘,你干什么?” 下巴被他捏住的同时,他的脸凑过来,唇立刻压下来! 白栀身体一震,“谢辞尘!” 带着警告和制止意味。 也因为这三个字张开嘴,被他将舌头探进了她的口内。 抓在她手臂上的力道不轻,强势的将她拉近。 疯了吗! 白栀毫不犹疑的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 痛感袭去,但他只是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又更重的向她的唇上压过去,一点都没有要退的意思。 6 口腔内很快就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白栀不松口,也根本无法阻止他。 视线相接。 他的眼神侵略感极重的锁在她的脸上,白栀能看到好感度在疯狂的跳跃,但她抬不起头,无法确定它在涨还是在降。 再咬下去,真能咬断他的舌头! 但他似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