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补温情的光

点半？」

    程然小声咕哝：「那还不是怕你迟到。」

    「我有让你失望过？」他转头看她，眼神里微微带着点调侃的温度。

    程然噎住，忽然就有点脸红。

    车里安静了一下，顾凌从副驾驶座後拿出一袋东西递给她。

    「早餐。」

    她熟门熟路地接过打开：「今天是……？」

    「低脂Jr0U蛋堡，半糖豆浆，少冰。」他语气很平常，像是报菜单，又像是念出她的设定值。

    「顾凌，你其实偷偷在做恋Ai模拟器吧？」

    他瞄她一眼，不置可否。

    中午两人去了一家热门的韩式餐馆，点了程然最Ai的泡菜锅、辣炒年糕、还有一大盘海鲜煎饼。

    她吃得满脸满足，擦嘴时忍不住问：「你真的不会腻吗？上礼拜才吃过韩式欸。」

    「你吃得开心就好。」

    她顿了顿，看着他：「你是不是真的暗恋我很久了？以前连辣都不碰的你，现在已经能跟我抢辣炒年糕了。」

    顾凌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煎饼：「那是训练有素，从我决定追你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把胃交出去了。」

    她一边笑一边假装翻白眼：「那我下次想吃榴槤火锅呢？」

    「我可以吃，但我们分开坐。」

    刚走出店门口，还在讨论晚餐要不要清淡一点，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凌凌？」

    两人同时转头，顾母——也就是两人相亲的促使者，邱敏芳教授，穿着一身米白sE风衣，气质优雅，一手还提着刚从市场买的各式食材。

    「妈？」顾凌略微挑眉，显然也没料到会遇上她。

    「你也来这家吃？早知道我也约你爸来了——喔对，他今天去参加同学会，一整天不在。」

    邱敏芳笑着看向程然，「这位就是程然吧？我看过你的照片，真人b照片还要有气质多了。」

    程然脸有点红，赶忙问好：「阿姨您好，我是程然。」

    「你好你好，叫全名多生分，我直接叫你然然罗！」她语气亲切得像是早就见过无数次。

    顾凌低声补一句：「我妈其实一直很期待和你见面。」

    程然惊讶：「蛤？」

    邱敏芳听到了，笑说：「怎麽会不期待？我这臭儿子第一次主动提恋Ai这种事欸，就觉得你在他心里一定是很特别的存在。」

    「对了，你们打算晚餐吃什麽？别再吃辣了，你看你小脸都红了。」她打量着程然的脸，眼神里满是关心。

    「要不这样吧，反正我买了一些菜，你不如来我们家里坐坐，顺便吃个晚饭。简单弄点家常菜，别太拘谨。」

    程然还没来得及婉拒，就听到顾凌说：「嗯，好。」

    她转头瞪他：「你刚刚不是说晚上要去书店？」

    「书店可以明天去，我妈的饭错过就没了。」他语气一本正经。

    到了顾家，程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脱鞋站在玄关：「我这样会不会太突然？家里都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