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加菜
后边时不时有飞车党,大摩托嗖一下,就擦着胳膊飞过去。 刘河这傻逼不当回事,也不知道躲。 眼看撞上,刘潭把他拎到人行道上:“走边上去。” 他则守在马路这侧,有车的一边。 夜间难得散步。 兄弟俩无话,抬头星辰,低头小吃,氛围美好而宁静。 穿过一个街口。 刘潭手机响。 准确来说,是备用手机。 专门用于semen组织联络的那个。 他通常不和刘河在一起。 这个时间点,往往刘河在和刘冠军他们喝酒,也不管他。 然而今日特殊。 电话一响,刘潭就知道肯定出事。 他不方便接,随手挂断,对刘河说:“你先回去,我买本资料。” “射门书屋?”刘河问。 “嗯。”那里是联络点之一。 “不行!绝对不行!”刘河受刺激,连连阻止,“刘潭我跟你说,那地方可邪门了,我举报孟富敏他儿子,现在他们正等着报复我呢,大晚上你哪都别去,万一出事,哥找不着你人。” 他不敢告诉刘潭semen组织已经盯上自己。 只能编瞎话,恐吓弟弟。 刘潭只想尽快分开:“我不去射门书屋,去我们学校门口的英才书店。那边安全,24小时监控,而且随时保安巡逻,比较安全。” 刘河还是担心:“我跟你一块吧,我真是不放心。” “不用。”刘潭皱眉,“你赶紧回家。” 他说完转身。 一刹那,刘河脑海中涌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之前在工厂仓库,那疯狗也是这样,一言不合就走人。 刘潭怎么……? 想法只是一瞬间。 很快被他打散。 “哎,不可能,小潭可是状元苗子,咋可能跟那疯狗是一个人?瞧我这脑子,四斤羊rou下锅都开始胡思乱想了,啧,真是。” 他哼歌回家。 另一头,刘潭进了射门书屋,直接换上行头。 后门打开,所有昙湖的semen成员已经在等。 为首的是梁蔓菁。 “阿蔓,出什么事?” 所有成员在场,他们只能叫代号,谁都不知道尼他应先生的真面目。 阿蔓颔首,说:“我从孟富敏他老婆那里得到消息,这次大选,他延后参加,不竞争第一期了。” “什么?”这个结果出乎所有成员预料。 自反同令颁布以来,孟富敏的势力越来越大。 Semen组织再三发展,仍有许多同胞被抓起来,被迫害。 孟富敏大选是他们唯一抗争的机会。 而现在他延后,就代表他们的计划又要落空。 成员们议论纷纷,奋起激昂。 甚至有的直接提出要去刺杀孟富敏。 只有杀了他,才能让这个年代的同性恋同胞平安存活。 毕竟只有他一人极力反同。 如果是另外的领导当政,就算不被承认,至少同性恋也有一丝生存契机。 而非现在这样被抓到就一棍子打死,甚至几十年有期徒刑。 众口难调。 刘潭做个手势,大家停下来。 面具之下的漆黑双眼和梁蔓菁交汇几秒,他才问:“孟富敏究竟什么意思?是不参选,保留现在的官职,还是参加第二期,继续往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