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表子
不是天生机能有问题。 也不是对女性完全不抱有期待。 是刘河口中的“老婊子”刘佩兰,在他15岁时拿他的内裤自慰,大声浪叫他的名字,刚好被他撞上,于是他才在极度的精神崩溃中对女性酮体产生阴影,失去异性勃起功能。 那一天的冲击力宛如彗星爆炸。 刘潭到现在都没完全消除PTSD。 然后刘佩兰这老婊子又要卷土重来。 “满墙的棒子不够你用?”刘潭双眼黑冷,将刘佩兰推到一边,看垃圾一样,“你脑子有病就去挂脑科,神经错乱就进精神病院,恶心人一次还不够?” 刘佩兰面对儿子发飙,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兴奋。 当着刘潭的面把手伸进内裤,咬着嘴唇自摸:“小潭,你不想看mama的下边吗?我上班前特意洗的澡,连逼毛都是香香的。” 刘潭抑制住呕吐的欲望,搡门而退。 风铃叮叮当当,剧烈敲击在门上。 刘佩兰两条大腿岔开,头往后仰,没摸两下就进入高潮,忘情而yin贱的喊儿子名:“小潭,哈啊,mama的宝贝小潭!啊啊啊,要高潮了!” 烈日之下,刘潭胃里一阵翻涌。 怪不得刘河骂刘佩兰老婊子。 他现在总算能懂。 生他而不好好养育的母亲,就是个对儿子意yin连篇,敞开大腿让人干的公交巴士。 正因她恶心的恋子癖,刘潭对这个家恨意更深。 他要不是还要为孟慈的死正名,让他安息,真想拿刀捅了刘河和刘佩兰。 ——他妈的两个畜生。 刘河这一受伤,今天也不说干活了。 从曲奇铁皮盒里拿了点钱。 老样子,出去买酒喝。 他这人没本事,没出息,也没远大志向。 就想喝点小酒,打个零工,钱够花当天就行。 昨日举报孟慈得了不少。 刘河得了便宜卖乖,这一路都瞪大眼珠子乱瞅。 就等再找着一个同性恋,吃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夜色笼罩城市上空。 刘河拎着一瓶低度酒,吊儿郎当走在小路上。 不知为何,整条胡同都没啥人。 外头静的要命。 刘河打个哆嗦,一想起来孟富敏指着他说自己儿子被他害死了,这心里头就哐当乱撞。 “他妈的,他跳楼那是他想不开,关我rou事。” 嘴里不干不净,刘河用力摸了摸胳膊,嘟囔: “这不对呀,好端端咋这么冷?” 前头就是胡同尽头。 这条街住的人少,是拆迁区,能走的都搬走了。 留下几个大仓库,很少有人用。 刘河在这地方长起来,按理说不会走岔道。 可今天邪门。 本该有个小门的地方,被铁丝网堵得严严实实,还立了个施工的牌子。 “施工?这破地方能施啥工?”刘河揣了一角铁牌,无奈转身。 一回头,正好和穿一身黑的神秘人撞上。 对方比他高出不少。 黑罩衫黑鸭舌帽,黑口罩,一条工装裤,下面一双黑马丁靴。 ta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皮质手套,还…… 拎着一只带钉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