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戏谑
刘河在睡梦中全然不知。 他只知道很爽。 死疯狗让他体会到人世间最爽的感觉。 现在他甚至都不想再找女朋友谈恋爱。 跟女的搞纵然爽,哪有躺平享受舒坦? 屁眼中的钢笔突然抽出去。 刘河怅然失落:“干啥拿走,我还没爽够呢!” 爽? 刘潭把钢笔放他手掌心。 调整好姿势,他踹刘河屁股蛋:“醒醒。” 刘河迷迷糊糊醒来。 映入眼帘是自己手里的笔,“干啥啊?” 那上面残留他自身气味。 很快,刘河又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他现在是光着腚的。 而自己手里这支笔,刚好对得上方才的春梦。 ……难道? “小潭,我……”不敢往下想,刘河一咕噜爬起来,赶紧提上裤子,“你听我解释。” 他惊慌失措,根本不知道刚才是刘潭在玩弄自己。 反而担心弟弟误会,磕磕巴巴的说:“我,我这做梦了,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梦里没干啥事吧?” 刘潭抬下巴,示意他手里的笔:“你觉得呢?” 刘河:“!!!” 难道自己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刘潭喜欢他这个反应。 小白鼠露出羞耻表情,让他隐隐亢奋,瞳孔更黑。 “声音太大,吵到我睡觉了。” 这句话相当于给刘河判了死刑。 明明只是一个梦。 刘潭一说,他真感觉到屁股缝里黏糊糊的,就连jiba也酸软,好像guitou都潮湿。 刘河把钢笔扔一边,烫手山芋;“你听我解释啊小潭,我就是做了个不好的梦,嗯,嗯梦见,梦见……” 到底梦见啥呢? 一个男人,梦见啥才会驱使他拿钢笔自慰自己屁眼? 刘河想半天借口。 实在说不出来,刘潭玩够,恰好给他个台阶:“你又梦到自己便秘了是吧?”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 刘河眼睛一亮,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害,肯定是羊rou火锅太燥了,这男人一大补,不自觉就做梦,我吵醒你了吧?哎哟,你哥真不是个东西。” 刘河没脑子。 刘潭说什么他就信。 往脸上扇个巴掌,刘河并紧大腿,不敢抬头看他弟。 半天,刘潭说:“你把我笔弄脏了。” “啊?这个!”刘河赶紧捡起钢笔,在自己背心上用力擦了几把,满脸通红,“哥不是故意的,回头我再给你买只新的算了。真不知道自己咋拿的,莫名其妙就到我手里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微微蹙眉,回忆白日的一切。 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刘潭对于刘河的每一帧表情,都展露出难言的贪婪。 他成了一个痴汉。 一个明明厌恶刘河,却对这具身体百般迷恋的痴汉。 绝对的欲望面前,刘潭意识不到这点。 他虎视眈眈的盯着刘河。 后者被那眼神看的发毛,“小潭,你这么看哥干啥?怪吓人呢。” “涮羊rou好吃吗?”刘潭问。 “啥?”刘河反应不来。 “我问,涮羊rou好吃吗。”陈述句一出,黑云压境。 刘潭俯下身去,脸庞逼近刘河。 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不知是月光凄冷还是刘河错觉,他被刘潭注视着,脑海中莫名联想起那个疯狗。 一样的压迫感。 一样的不容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