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情俏
猜什么猜,不猜。 刘潭盯着刘河得意洋洋的脸,嘴上很硬:“你不说我就挂了。” “这有啥说的,俩大男人之间,我想看看你还需要理由啊?”刘河直撇嘴,“死疯狗,你不会真以为搞了我屁眼子,我就成同性恋了吧?我可没你那么变态,你收了这套吧。” 他话没说完,嘟的一声,画面切断。 “哎,你这人!”刘河不服气,狠狠一点屏幕回过去。 “干什么。”尼他应声音很冷。 “我说你咋还记仇啊?”刘河打个哆嗦,手机举在脸前,妄想观察出什么蛛丝马迹,“还能因为啥想看你,喜欢你呗,对你有感情的呗,被你玩出感觉了呗。” “呗呗呗,你蚂蚁树呗?”刘潭声音柔和一些,语气也软了下来,“这不是会好好说话。” “我一向会好好说话,就是分人罢了。”刘河一想起来这疯狗日前对他下的命令,就皱眉,“你下次靠谱点行不行?刘潭那小逼崽子疯了,要让他再搞我两回,说不定真能发现咱俩那档子事。” “哪档子事?” “还能哪档子事,就……”刘河眉毛乱飞,“内个呗。” 他想犯贱,啥话都说的出口。 一旦要脸要皮,那些话又难以言说。 刘潭静静注视屏幕上的刘河。 他有一种感觉。 不管因为什么,刘河现在90%已经产生了感情。 对于尼他应的畸形爱恋是出于虐待与高潮。 如果他没猜错,刘河现在多少是有些斯德哥尔摩症。 例如对虐待自己的人产生病态迷恋。 如果换成他人,刘潭一定会断联,严厉阻止这种感情。 但是…… 眼前这个人是刘河啊。 是口是心非,嘴上犯贱,内心却柔忍韧捏的父兄刘河。 加上以前他看不起刘河,误打误撞知道了真相,自己可能不是刘家的孩子,内心更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愧疚。 这种复杂的感情,像一根铁丝将刘潭越缠越紧。 让他忍不住对刘河更宽耐一些。 “信号不好啊,你咋不吭了?”刘河敲敲屏幕,见对方不说话,要挂电话,“我走了啊,死疯狗。” “大后天,见面。”尼他应突然出声。 “啥?”刘河反应过来,满身冒着兴奋,“第几次来着?要去工厂是不?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我还去老地方等你!” 他以为只是简单的交构与玩弄。 刘潭却打算摊牌:“你不是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大后天,让你看清一切。” 这符合刘河心愿。 然而他想来想去还是为难的摇头,“其实吧,不看你长啥样也行。” “?”什么意思? “老祖宗说好奇心害死猫,一般电视剧里的杀人犯要解决活口都是先露脸,说一堆废话再动手,保险起见,我还是别看你长啥样了。” “……” 刘河嘴贱,可他有防范心眼,“虽说被你搞屁眼子挺爽的,我也想长久发展这种关系。但咋说呢,人还是保留点神秘比较好,真知根知底,玩起来就不痛快了,你说是不?” “……”刘潭吞咽唾液,“你一点也不好奇我是谁?” “刚才是挺想看看你长啥样的,不过你个子那么高,看着也不胖,应该不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