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喂药
,滚。” “畜生玩意。”刘佩兰啐他,“真是样样都赶不上刘潭。” 她打眼一瞧周围,这叫一个窝心。 “好好一个房子,让你糟蹋成啥样了?早知道你这德行,当初就该叫你爸把房子留给我,起码小潭还有个干净的学习环境。” “你别提我爸!”刘河猛坐起来,扯到后xue,疼的龇牙咧嘴,“我cao!” “活该!”刘佩兰满眼嫌弃,“一把年纪连个媳妇都没有,天天乱搞,早晚阳痿。” “滚你妈的。”刘河坐不起来,又一骨碌躺回去,手搭在脑门上,直哼哼。 肠子里头热的难受,身上也是。 就算刘潭给他清理过身子,刘河还是发烧了。 他体质就这样。 一般不生病,一病就要命。 刘佩兰见刘河脸蛋发红,上前一摸他头:“嘶,烫死你妈我了。” 她是个不合格的母亲。 打小就没怎么管过刘河。 真说起来,要不是刘河自己去外头混,都活不了这么大。 “人家约炮精神抖擞,你cao逼萎靡不振,还把自个儿弄发烧了,真成。”刘佩兰骂骂咧咧的嘟囔着,在柜子里头翻,“药呢?药放哪?” “不吃,不用你管。”刘河捂住耳朵,“听你声音就恶心,赶紧滚。” “小没良心的,你妈滚还不简单呀,我前脚滚,后脚你死屋里,这房子我们小潭还咋住?”刘佩兰终于找到一板胶囊,眯眼认了前几个字,抠出来两个扔刘河嘴里,“赶紧咽,吃完药烧就退了。” 刘河要吐,“滚,别可怜我。” “抽你大嘴巴信不信?”刘佩兰可不含糊,上去一耳巴子,掰开刘河的嘴,两根指头用力往下一捅,生生把那胶囊弄进他嗓子眼。 刘河烧的难受,也没力气反抗,只能被迫往下咽。 “这还差不多。”刘佩兰在包臀裙上一擦手,“院里那么多名牌包,谁的?” “刘潭的。”刘河哼哼。 “他哪来那么多钱?”刘佩兰一听是刘潭的,怀里这几个揣的更紧,“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比你这窝囊废强;瞧瞧人家,才十八九岁就这么多荣誉,再看看你,快四十了,跟要死似的躺窝里哼唧,啧,这对比。” 刘河抄枕头要砸。 手抬起来,又没力气。 “我儿子啥时候回来?”刘佩兰抓了一把刘河头发,拿枕巾给他抹一把脸蛋子,擦汗。 “不知道。”刘河浑身发虚,脑子不管用,说话都迷离,“刘潭……小畜生……大逆不道,敢这么欺负你哥……” “嘟囔啥呢?”刘佩兰见他没人样,翻个白眼,“告诉他一声,他妈这个月收益不好,生活费先不给了。反正有你这哥在,高三生也花不了多少钱。” 她一甩头发,扭着屁股,抱着十几个名牌包哼歌离去。 刘河烧的厉害。 头一歪,睡了过去。 没工夫再管刘佩兰。 刘潭买东西回来,就见刘河一身红疹子,脸肿的仿佛猪头,没半点人样。 他用力拍刘河的脸,对方毫无知觉。 瞧见一旁那板药,刘潭面色一白:“哥,醒醒……刘河,醒醒啊你!” 他真怕了。 跪在床前一探刘河鼻息,确认他还有气,背起来大哥往医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