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倒霉
“不,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刘河嚷嚷一句,双拳一捶桌子,跌跌撞撞起来。 女蓝衫担心他,“你状态不好,先坐一会再走吧。” 刘河没听见。 俩眼珠子空洞,丧尸一样垂头丧气出去。 几秒折回来,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紧张:“我,我手机忘了拿。” 刘河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去的。 他是行尸走rou。 是被浇筑了一半灵魂的底层人类,无法与权杖和上帝对抗。 如果对方真随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刘河只剩死路一条。 他的脑子想不出别的办法。 他就是个废物。 混吃等死是使命,酒精麻痹是必然。 真的让他清醒的活着,比杀了他还难受。 走出大楼,刘河没注意脚下,连滚带爬,从长台阶上摔了下去。 这一下好像没有止境。 刘河后脑勺和前额骨遭受了创伤,他整个人是迷茫的,也是痛苦的。 在平地之上张开双臂,仰头看着蓝天。 这座城市好像融不下他。 连空气都不愿意多分给他一点,让他的肺部要被碾碎了。 “为啥啊?”刘河不解、不明白,“为啥是我?” 他越想越邪门。 那音像店明明有很多客人,旁边的屋子也有很多看黄片的。 可咋就只有他举报了孟慈? 刘河想不明白。 他现在只剩下后悔,如果自己没犯傻,打那通电话。 如果自己对同性恋的仇恨小一点。 如果他像普罗大众一样,就算抓到把柄也明哲保身,什么都不管。 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个落魄的rou样? “他妈的,烦啊!”刘河坐起来,用力抓乱头发,“老子真倒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事。” 手机响个不停,他掏出来,吓的脸色骤变:“啊,是鬼!” 刘潭在远处静静注视着大哥。 第三通电话,刘河才小心翼翼接:“你,你是谁?你想干啥?” 刘潭没有变声器,此刻只是沉默。 他什么都不说,只把沉默赐给刘河。 不料这反而让刘河受不了了,惊恐到极点,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同性恋!死疯子!你要针对老子,就只针对老子,少sao扰老子兄弟!怂逼,你他妈有种出来跟老子单挑!在背后藏着算什么本事,啊?你站出来,你少他妈装神弄……喂?喂!?” 电话挂断。 刘河一愣,没拨过去,神秘人传来信息。 [轻举妄动,害人害己。] [诚心悔悟,接受安排,才是你这条狗的归处。] “狗?狗!?”刘河气的脑袋冒烟,“你才是狗!不,你是老鼠!一辈子只能躲在阴沟里的臭老鼠、臭蛆!骂老子是狗,我草你祖宗十八辈,你这该死的玩屁眼子的货,你这死贱逼……” 他骂人难听,嗓门又大,路过的人纷纷皱眉,扭头指得他没素质。 “素质,我要什么素质?”刘河快被逼疯了,“我举报那二椅子有错吗?他要是个正常人,我还不揭发他呢!到后来,反成老子错了,这破社会什么他妈的世道——” 刘潭见刘河这反应,知道他一定什么都没敢说。 兄弟俩同床近20年,他对刘河了如指掌。 如果不是没敢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