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撞见
刘潭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的jingye味道。 他不用猜,就知道刘河这个sao货在家干了什么。 厌恶地躲过那只手,他蹙眉:“身材好是锻炼的。天天坐家里吃烧烤喝啤酒,你指望自己能吃成健美冠军?” “那是那是。”刘河讪笑,“你哥都30来岁了,再练也比不上你。年轻人多锻炼身体好哇,有个强壮身体,将来娶媳妇也沾光不是?” “自己留着娶吧,我不需要。” 外头轰隆一声,电闪雷鸣。 刘河吓一跳,下意识抓住刘潭胳膊:“这,这预报也没这么大的雨啊,你瞧这雷打的,真吓人。” 昙湖很少有恶劣天气。 刘河这一慌,刘潭眯眼,想起一件事。 他四五岁的时候,刘佩兰带他去串亲戚,把刘河一个人扔在家里。 那一天他们在外头待到很晚。 临行之际,突然赶上暴雨,于是就被迫留在了亲戚家。 那一天刘潭记得自己问刘佩兰,刘河一个人在家行不行。 刘佩兰让他少管闲事,说那么大个人了,还不能照顾自己? 然而等他们回家,却发现刘河躲在桌子底下,脸色惨白,差点因为发高烧晕过去。 刘佩兰当时毫无悔意。 她一边嘟囔嫌麻烦,一边去邻居家找人,让人家帮忙带刘河去医院,自己有事。 那个时候刘河才十四五。 他再混天混地,也只是个叛逆期的小孩。 刘佩兰的冷漠让刘潭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无视儿子。 他只知道那时候刘佩兰就已经夜不归宿了。 准确来说,她一个星期才在家呆两三个小时。 四岁的刘潭会哭,会和哥哥要mama。 刘河被他吵烦了,就嚷嚷着骂,你那个婊子妈早跟野男人好上了,有种跟街头卖计生品的那个要去。 刘潭听了哥哥的话,真的跑去计生用品店要人。 然后就被刘佩兰骂了一顿。 在那之后,母亲彻底离开这个家,不回来了。 今天又是同样的恶劣天气。 往事浮上脑海,刘潭俯视刘河。 几秒钟,他问:“你怕打雷,还是怕下雨?” 刘河一愣,要面子否认:“瞎说啥呢?你哥怕个屁,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打雷下雨有啥怕的?” 话音落,又一道惊雷。 他装不了逼,差点跳刘潭身上:“小潭,这也太吓人了!” “……” 刘河这个邋遢汉几天没出门,头发真成鸡窝,眼角还糊着眼屎。 刘潭比他高出一头多。 这个角度跟看小矮人似的,把他哥的脸看的一清二楚。 说真心话,刘河长得不丑。 兄弟俩都随了刘佩兰一半基因。 那老婊子虽骨头里yin贱,外貌无可挑剔。 她年轻时候参加昙湖小姐选美,当时还拿了亚军。 而冠军是当时举办方的二奶。 要不是刘佩兰当时没跟他,冠军能让旁人捡到手? “手撒开。”刘潭知道刘河害怕,仍嫌弃,“天气而已,这都怕。” “嘿嘿,你不怕么?”刘河问。 “没什么好怕的。”刘潭说,“自然气象,乌云密集就下雨,正负极云碰撞释放闪电,周围空气受热膨胀就会打雷,这是科学。” “小潭真是当大学生的料,真是跟哥这大老粗不一样!” 外头雨声小了点,刘河这才松开弟弟,冲他竖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