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C笔
葬礼前20分钟,天空乌云密布。 孟富敏在各大媒体面前连连落泪,痛心疾首,自责没有照顾好小儿子,让他枉死。 他字里行间没提孟慈死因。 记者无人敢问,侧重点也不在这上。 在场所有人都穿着名贵的黑西装。 他们不是来悼念一个孩子的死亡,而是参加一场有头有脸的官场交流会,为大选赚足噱头名声。 所有人围在各家镜头前,为自己的“仁慈大爱”献出高超演。 棺木之前反而冷清。 没人注意到黑卫衣校服裤的刘潭,只有他这个最不该出现的人,停靠在孟慈身旁。 “我真想看你最后一眼,可我知道你不想。” 刘潭平静地坦白—— “一个连校服被人扯开,都要自己蜷缩一旁的人,怎么愿意被人目睹惨状。” “你的遗物,我就不还给孟富敏了。他不配。” “之前你问我考试大题答案是多少,那道题根本无解,因为题目条件存在一个漏洞,老师后来给所有人判了对,你的也没错,孟慈。” “我们都没错。所以你累,你向真正有错的人认输,放弃生命,我能体会你心情。” “你问我能考同一个大学吗,我想不能。” “因为我会带你那份,拿到省一的好成绩,被中国最好的法医大学录取。然后将那些罪人一个一个熬死,亲手凌迟他们的尸体,为你鸣冤。” “刘潭哥不来看你了。” 他将当初送孟慈的卡贴另一半拿出来,放在棺木下层:“史努比,莱纳斯替我陪你入土为安。你流过的血,每一滴我都会帮你讨回来。孟慈,你等。” 最后一句,他压下帽檐,在飞驰的闪光灯中褪去身影。 他不屑看人面兽心的孟富敏一眼光。 天际电闪雷鸣。 狂风暴雨,顷刻间席卷谈笑风生的一群政商。 刘潭停步,仰头望向黑压压的天空。 他知道,孟慈开眼了。 他用雷声回应。 他等。 …… 刘河这几日魂不守舍。 他满脑子semen组织,还有上次那个工厂仓库。 这两次凌辱结束同样,都是好心人把他带出来,开车送到大路上,然后扔下他自己回家。 尽管对方没吭声,刘河还是感慨,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他不敢出门,怕自己再被拐跑。 然而…… “妈的,老子屁股好难受。”刘潭不在,刘河把手伸进裤裆,顺着屁股缝摸了一把。 自从上次被滴蜡,他的屁眼就发生了变化。每日分泌好些肠液,还渴望什么东西冲进来,yin荡的不得了。 刘河把手指头放鼻子底下闻了闻,悻悻然:“真是的,这地方清洗干净还真不臭……怪不得那疯狗闻我。” 屁股里痒痒的不行。 症状已经持续好几天了,刘河受不了,光想拿手指自慰,还不好意思。 捅屁股眼子是死同性恋爱干的事。 他是直男,他才不干呢。 可不干吧,屁眼里又痒的厉害。 又滑又痒,直发sao。 “都赖你你这个疯狗,死变态,害的老子都变奇怪了。” 刘河嘟囔一句,朝外探头。 “刘潭这小子干啥去了?今天不是周六么,也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