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宗教与死刑
,你有没有看到其他跟Si者同飞机的旅客?」宾把话题拉回正轨。 「不。」吉米回答。 「什麽意思?」 「就是没看到哦。」 看来确实是这样啊。宾思索着。 跟事先预想的一样。 「所以说,Si者搭的飞机只有他一个人出关?」宾保险起见地再度确认。 「可以这样说,只说实际上根本连这班飞机都没有。」 对喔,说到这班飞机... 宾从口袋将Si者的机票拿出来,这张机票本来是夹在Si者的护照里。 「都有机票票根了,然後没有这班飞机?」宾拿着那张机票,慎重地问道。 「嗯,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吉米点了点头。 「嗯,跟员没有清流的人一样,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查理还在滔滔不决地讲着废话。民主国家应该要发荣誉勳章给他才对。 「不....」宾小声地说道。 那班飞机不存在,只说「现在」不存在而已。 那个国家也一样,只是现在不存在。 至少在Si者出海关前是存在的,但如何解释我们的记忆呢? 「在出海关前,那个国家,和那班飞机,应该是存在的.....至少在出海关前是这样...」宾说出了结论。 「你....你在说什麽啊?!」查理似乎还是Ga0不懂状况。 宾抬头看向坐在附近一脸茫然的两人。 两个人都震惊地看着宾。 看来宾太快说出推测了。 不过算了,宾也不太在乎他们有没有听懂。 就像是两年前,宾和查理在乡下一个小村庄处理的一起诡异案件一样。 就在宾在大家面前说出他的推理时, 查理还是一脸不知所措,似乎无法相信这个惊愕的真相。 也许是他天生善良的X格,让他无法接受吧。 但真相.....往往是残酷且无法直视的。 这次的事件也一样。 「没事...只是我的推测。」宾向两位解释道。 「您的推测真是有创意啊。」 「没有创意的话,是无法破案的。」宾正经地说。 「是嘛....」查理怀疑地说。 「对了,吉米,我要问你最後一件事。」宾看着吉米说道。 「什麽事....?」 「你知不知道Variance?」 「Variance?异变?」吉米问道。 「对,我事问你对这个字有没有...一些特别的感觉,似曾相识感觉之类的,一点感觉也可以,有没有。」 吉米想了一下,但最後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字。」 「好吧。」宾失落地说。 但这也在意料之中,一般人一定没看过那块在衣柜里发现的石板。 当然也不知道Variance。 但其实宾也不知道那块石板究竟想表达什麽, 只是觉得非常奇特诡异无法理解。 「那,该问的都问了。」宾缓缓站起身来。 「哦?!要走了吗?」查理兴奋地从沙发上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