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 前后 失
寻紧紧抱着流苏,感受着她体内媚rou的揉搓吸允,“苏苏,你的小嘴在亲我呢,唔。” “不,不要说这样的话,嗯啊,啊啊啊。”不等流苏说完话,颜寻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粗长赤红的阳具嚣张得出入在娇嫩敏感的花径里,将那细小紧闭的嘴儿撑得大大的,大力吞咽着火热的roubang。浴室里热气弥漫,其间还充斥着激烈的拍击声和流苏支离破碎的呻吟。“不,不要了,寻,太快嗯嗯嗯嗯,不要那里,不,太深了啊啊……”越捅越深的阳具撞开了深处的小口,直直插入了宫腔里,guitou的棱角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流苏的哭吟听在颜寻耳里是这世间最美妙的乐声了。 “不够,还不够,我们去房里做,我要在床上要你…”颜寻发泄过了两三回了还是不肯放过流苏。休息的间隙里,他将软成一滩水的流苏抱在怀里坐到竹榻上,低头吸允着玉桃里的奶水,低声自言自语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容不得流苏说不,便taonong硬了阳具满满塞入了美人儿的私处,将她双腿盘在腰上,就这麽赤条条的走了出去。 被颜寻那样惊人的举动吓坏了流苏,紧张的几乎要哭出来,那儿情不自禁得缩的更紧,让颜寻又难受又痛快:“小sao货,很喜欢是不是?那小嘴儿咬得真紧啊,shuangsi夫君了。” 这时的院子里已经没有侍卫和下人,只有紫云还在房里照料孩子,颜寻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抱着流苏一路走过外厅,进了内室。他身强体健,高大结实,一面大步走,一面轻松地上下托举着流苏taonong自己的roubang,被这般折腾得只能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流苏只能无力靠在颜寻肩上,咽呜着,任他为所欲为。 紫云在内室里哄睡着了两个孩子,正想着要去看看夫人是否洗好了,就听见外面门被踢开的声音,她心里一惊,在觉察到来者是个习武之人且功力远在自己之上时,立刻下意识得把两个孩子挡在身後。 紫云没有错过脚步声里掺杂的水渍声,拍打声,还有男女的低喘,她蹙着眉想把各种关系联系起来,然後接下来的事是她永远都猜想不到的。 如临大敌的紫云在看到身上缠着夫人的颜寻进来时,便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便告罪离开,退下之前,她没有错过那对赤裸男女走过时,性器交合处滴淌下的水和白沫,甚至清楚的看到男人赤红粗壮的阳具深深插入流苏微肿的小里,被那贪婪的小嘴努力吞咽,只挤出些许浓,露着两颗湿哒哒的rou球在外面。 “苏苏,看着我,告诉我是谁在cao你?”颜寻紧盯着流苏迷离的美眸,托着她的下巴问。 “是,嗯啊,是颜寻,是夫君……唔……”流苏原本娇媚悦耳的嗓音带了几分沙哑,越发听得人心里痒痒。肚子里的大家伙又硬又烫,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融化,被捣烂了,酸,麻,胀,连带着从未有过的快感却让她觉得自己好似爱上这样粗鲁的对待,颜寻往往床第间都百般照顾着她的感受,那样的快乐是舒服惬意的,而这一次毫不怜惜的凌虐却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让她一直销魂到骨子里。 “小荡妇,喜欢夫君这麽cao你是不是,好好记着这滋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