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你的真紧啊
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流苏耳里却辨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床面,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 就好像阿爹曾带她去镇上看的皮影戏一般,流苏微踮起双脚,就这么看着那两张剪影彻夜演着百般戏法,没有大段对白,没有奏乐,也没有人告诉她这折戏在讲什么。只能靠她认真的听和看去猜测。偶尔会传来隐约的私语,诸如女子的“不……”,“饶了我啊……”,“轻些……”,“不要了啊……”,“救我……”或是男子的“乖”,“夹紧”,“sao货”,“还说不要”“cao死你……”等等,没有一句是她能弄懂的,其他的声音就是嗯嗯啊啊的低吟曼呼或是一两声低吼。剩下的就是大剪影下身抖动时发出的啪啪声,或是咕叽咕叽的声响,有时也有大剪影的头放到了小剪影脖子下面,等看不清两团晃动的小圆影后就会有啧啧的水渍声。 谢幕时,大剪影抱着小剪影先四下走了一圈,期间臀部还在不停前后动着,当两人靠近流苏的小窗时,终于能让她听清楚了一段对白:?? “哥哥cao得你爽不爽?”?? “嗯。爽的……恩……慢些啊……”?? “喜欢这么被插吗,恩?这个姿势,哥哥可以进的更里面,把你里面的小嘴也顶开,是不是?”这般说着,男人又大力挺动了下插进宫腔的roubang。?? “啊……轻些啊……恩,喜欢……恩……恩……”?? “宝贝被灌满了没?要不要哥哥再来一次?”??“不,不要了……那儿都要胀坏了……哥哥,你灌了那么……唔……那么多……可撑死萍儿了呢……”?? “谁叫你这sao洞又细又紧,哥哥以后每天都灌上你十几次,非得把这小sao撑得松垮垮才行,你说好不好?”?? “唔,哥哥好坏……这样的话好羞人啊……”??“这话怎么了?哥哥还有更坏的话呢,宝贝儿想不想听?”?? “嗯啊……恩……想,想听啊,回床上啊,别吵醒了栋儿……嗯啊……轻。轻些啊……”?? 随着两个剪影渐渐远去,流苏还在想这出戏演的是阿娘和谁呢?吴叔叔吗?外面没有了两个剪影,床上却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满心疑问的流苏终于重新感到了困意,回到屋里慢慢睡下,连梦里都隐隐回响着撩人的低吟。 第二日凌晨,流苏正睡得朦朦胧胧时又被夜里那种的声音吵醒了。小姑娘嘟着小嘴爬起来,哒哒哒走到窗前,透过昨晚开窗留下的缝往里瞧,皮影戏又开始了吗??? 散落一地的男女衣衫,还有床边半落的蚊帐。?? 相对而坐的两个影子一高一低,娇小的那个仰起脸,高大的那个低着头,两人抱在一起相拥相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