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
今夜月sE明朗,黑马带着他们两人沿着一条小路前进,虽然能看见远方的山的影子,实际上还需要小半个时辰才能到达。此时万籁俱寂,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以及一匹马。卫陵心里忽然涌起一GU微妙的感觉。虽然寒冬的夜晚实在不是纵马狂奔的好时候,虽然周围没有美景相伴,但是天空中的一轮明月静静地照耀着大地,为万物笼罩上一层泛着银辉的薄纱,一切便在静谧中变得多情而又温柔。 黑马起初跑得并不快,反倒是有几分悠闲的意味,马蹄踏着土地的“哒哒”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路边的松枝上挂着皑皑白雪,被马蹄踏过地面时震动得“簌簌”落下,卫陵这几日来的焦虑心情也在此情此景下缓解了不少。他倒是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欣赏过雪景月sE了。似乎在家族遭遇变故後,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个曾经优雅高贵的小公子从云端跌落到泥泞,再也无暇赏花赏月了。 卫陵忽然想起了一件很多年前的小事:一般的世家子弟五岁习文、十岁学习骑S,自己小时候,因T弱不能学习骑S,心里却十分羡慕家族里其他健康活泼的兄弟。於是某一天,b自己年长七岁的大哥抱着他共乘一骑,在山林中纵马驰骋,还亲手将弓箭拉开,两手握着他的小手教他瞄准一只小鹿,让他T验了一把打猎的乐趣。虽然最後他并不忍心当真朝那小鹿S出一箭。当年的大哥也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正与今日的谢宁差不多年纪。可惜如今大哥已不知去向生Si不明。 “谢宁!你g什麽!”卫陵从回忆中醒来,气急败坏地怒吼了一声。原来就在他神思飘渺的时候,身後的少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双手从他的亵衣下摆伸了进去,肆意抚m0着他的x口。而他的动作也将披风掀开了一个豁口,一阵寒风也随之钻进了卫陵的衣衫内,冻得他一个哆嗦。 “唔!”卫陵再次闷哼一声,身T似乎cH0U搐了一般猛地一弹,原来是谢宁忽然使坏重重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他的rUjiaNg。疼得他险些挤出眼泪来。 “不是说好了叫我阿宁吗?”谢宁低头伏在他的颈侧,说话的时候热气拂过他的耳垂,吹得他心里痒痒的。而谢宁说完,索X将卫陵的披风也解开了直接丢在马背上绑好,“早就知道穿着这个麻烦。” 然後谢宁略微收了收手臂,在卫陵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寒冷时,就将卫陵整个人塞进自己的披风里。两人前x紧贴着後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T温和心跳。谢甯满意地喟叹一声,双手灵活地在卫陵的身T上到处移动,撩拨着他的q1NgyU。而卫陵此时被牢牢地困在他怀中,几乎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只能喘息着任由他挑逗抚m0。 当谢宁终於放任自己进入到卫陵的身T深处时,黑马已经带着他俩走到了山脚下。上山的路蜿蜒崎岖,黑马反而健步如飞肆意狂奔,一点也不像方才在平地上那样悠闲。只是苦了卫陵,身T里深埋着谢宁火热巨大的r0U剑,在一路颠簸中ch0UcHaa的速度快得可怕,进入的深度也是前所未有的,汹涌的快感形成了灭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