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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是, 我不太搞得清我的方位。 雨林的相似度太高了,本质上来说、普通人不可能分得清亚马逊和西双版纳有什么不一样。好吧我比普通人知道的多一点,可也没什么用。周围一公里内没有任何具有辨识度的东西以及、谢谢昨晚的那场暴雨、我找不到太多可以搭求救信号的材料。 但还是要搭。万一呢。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从伤口的情况来看应该不太久、不到一星期。搜救人员应该还在附近搜寻,我必须给他们留些信号。 河边有很多石头,很圆整、大小相近、颜色也…… 等下。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庇护所,和脚下一堆像是人精心挑选的石头。 也许,前主人也堆过类似的。 这些石头是他留下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前主人是个男性。——行,我承认是我骨子里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你也得承认,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女性的生存几率真的非常低。 扯远了。 我把石头重新摆好,不一样的是这回心情有点复杂。 我试图弄明白它们的前主人发生了什么,也许跟我一样困在雨林里、然后建了庇护所、堆了求救信号等待救援。 石头也许是被暴雨和风破坏的。 1 那他人呢? 获救了吗? 还是…… 我想起棚里的半条鱼干和干菌……直觉不妙。 如果不是获救的话,正常人会把雨林里最紧缺的食物资源丢掉吗? 况且还有石刀这种防身工具。 我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下庇护所,各种痕迹表明前主人已经离开至少一个月了。 尽管不太可能,但…… 我希望他是获救了。 养伤花了好几天。雨林的资源其实很丰富,尤其是对我这种有充足经验的人来说。 1 我加固了他留下来的基地,顶上又盖了好几层树叶——至少这几天夜里下雨时没能把我浇醒。老实说他的手法不错,树枝的切口都很平整、长短大小也很均匀——看起来对方同样经验丰富且、具有一定审美。 我给庇护所门口的树枝上挂了个草编长条充当蜻蜓风铃。 ——我是想编蜻蜓的,但我真的不会。但不管怎样,当人类开始纠结这些徒有其表的美化工作时、说明他的生存暂时没什么危机。 3. 第七天的时候我决定启程。 我不能一直在这里等下去,这里地势太低了、如果再来一场大雨很可能会被冲毁。最近的雨越来越频繁,大概是雨季到了。我上飞机的时候是几月来着?好像还是长袖的季节? 我给自己做了把新的石刀,还砍了树枝做叉——用后者捞过好几条鱼。 我数了数自己的家当,两把刀、一个叉、两块火石、三条烤鱼干、两颗鸟蛋和一小包晒干的菌类。 我想了想, 决定留下一把刀和一条鱼干及一颗鸟蛋。 1 万一他回来了呢? 或者有跟我一样的倒霉蛋? 我在棚子里的石头上刻了个笑脸。如果是前主人,那就是说谢谢、非常高兴你救了我。如果是倒霉蛋,那就是不用谢、希望你喜欢。 我沿着河道往上走,天气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