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取您的建议。”

    是那个游木真帮自己注册好之后因为不会用所以就放置了的社交平台。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发我邮箱……”

    “那多没劲!”

    ……

    诶?

    这么说,始作俑者,另有其人了?

    大概只是个恶作剧吧。

    2

    飒马决定忘掉它。

    17.

    阿多拂晓回到住处,放好行李箱,轻手轻脚走进客厅,借着微弱的初日光亮,看到电视柜上CD机旁有按照发行日期整齐摆放着的,红月组合曲CD和专辑。LED屏幕显示的时间点停止在《CrimsonSoul》的结尾。

    飒马在卧室睡了,双臂交叠抱紧了阿多的枕头,呼吸并不平稳,发丝上沾了汗水,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

    床头柜上的夜间安瓶用了一半,面霜瓶口没拧上盖,看来床上的人是困到极致,撑不住了,才倒头陷入梦境。

    阿多将空调按到安眠模式,给飒马盖了一层轻薄的天鹅绒毯子,又把他的碎发拨到耳后。

    飒马梦到有指尖沿着眉骨划到耳后,留下清凉的触感。

    还梦到孟春的木桩,七夕的信笺,中秋的羊羹,冬末的扇舞,还有装饰着樱花和云纹的红色月亮。

    储存在意识中的零星幻象无踪可寻,即使知道梦醒后会跌入现实里,所有的往事皆可做笑谈,依然想在记忆的锦缎上烙印下那个年纪的清晰面容,那是最不想放开的荣光。

    他竭尽全力抓住手里的东西,指节苍白。

    2

    阿多见他更紧地抱住自己的枕头,肩膀发颤。于是换上睡衣,躺下身子,将他怀里的枕头撤出,换成了自己。

    “阿多尼斯殿下……”不知他是不是又梦到了泳池的气泡和桥边的紫藤,抑或是午后的青草地、樟树荫和半盒便当。

    阿多轻拍着他的后背:“我在。”

    窝在胸前的人没有回应,坠入黑甜的深睡,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了。

    阿多开完巡演,事务所给放了三天的短假,晃牙叫了几位圈内好友一起唱K三天三夜。阿多问他,平时在录音棚没有唱够吗,晃牙回答,有些摇滚不该唇红齿白的偶像来唱,老子偶尔也想在粉丝看不到的地方扮演异教徒,嘶吼着性和金钱。

    凛月的孩子两岁大了,这对于外界是绝对保密的,没有人知道是他和谁生的,甚至没有人敢确定这孩子是生的还是领的。知道一切真相的朔间零永远保持缄默,他这几天待在太阳晒不到的别墅里享受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提着自己慵懒的身子去洗尿布。

    出道以后羽凤薰再也没有邀请过女孩子约会,他不仅在这点上收心了,也在父亲面前收心了,姑且接受了那套老生常谈的“不能一辈子吃青春饭”的理论,趁着假期过目了一遍父亲的跨国公司的业务,以防被艺能圈更新换代的洪流冲到岸上的时候、在茫茫沙滩慌不择路。

    谁都有谁的活法。

    阿多觉得自己的活法是在不用工作的日子里感受飒马的气息。

    “阿多尼斯殿下,我去上班啦!”飒马在玄关提上鞋子。

    2

    “神崎,便当,还有这个。”阿多将一把新的折叠伞塞给飒马。

    是气质的灰调紫色,边缘一圈有线条华丽的十字架暗纹点缀,目测价格不菲。

    飒马撑开比了比大小,看到伞的内侧的logo,扑哧笑出来:“这不是‘昂叠朵’和李什么树合作的限量款周边嘛?听说开售时都要靠抢的。”

    “是……合作商送了我们每人一把作纪念。”阿多支支吾吾,"你的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