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吗?

    硬要下定义的话……

    对于恋爱或婚姻关系没有太多需求的人,大多数会有“发泄欲望而已谁都可以”的心态。

    两人属于极少数。

    不是他就不可以。

    只有对方是他才能做。

    就算自己解决也只会想着他。

    飒马在搬出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被巨大的无可奈何击中,他无法抗拒因外界刺激和荷尔蒙旺盛分泌而产生的冲动,也无法抗拒脑海中浮现出的阿多的脸。

    圈内有几位异性缘很好的朋友,闭着眼睛在炮友分组的通讯录里随便选中一个人,都可以轻松满足生理需要。而自己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

    除了习惯用礼义廉耻约束自己,倒也不是要立什么贞节牌坊之类的鬼东西——况且两人也没有任何契约层面上的关系,只因为无法想象、也不敢尝试阿多之外的人。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处男”吧,并且,他相信阿多也是这种意义上的“处男”。

    阿多每周都会从换下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一沓纸片,印着节日限量版口红的唇印的、喷着留香持久的名贵香水的,都写了联系方式的,纸片。

    他收进一个镶着铜片的木盒子里,木盒子是从前飒马从老家带来的,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他并不是一定要把这些纸片珍惜起来,只是贸然扔掉的话,未免有些不尊重那些爱慕自己的女性,不如等着飒马有朝一日再回来,由飒马本人处理他的盒子、以及盒子的内容物。

    实际上,收到纸片却没回音,在一些吹毛求疵的名媛看来,已经是不识抬举了,只是因为阿多过于英俊,没人舍得责备。

    恋爱也好zuoai也罢,他是没有勇气去考虑女性的。他承认,是三个jiejie令他对“探索女性这个群体”失去了激情,他尊重这种性别,也会在很多场合表示欣赏或者敬佩,但从来没有过心动。

    说起字面意义上的心动,只有对飒马一个人产生过。

    啊,是好友之间的心有灵犀啊。——他是如此诠释这种心动的。

    节目还没有结束。

    刁钻的主持人又问:“两位作为高中时代的好友,有没有过心有灵犀的体验呢?”

    为了避嫌,他们不可以说毕业之后的任何事,包括合租、一同烧菜煮饭喝酒谈天,还有睡一张床。

    “是什么呢……”飒马低下头想。

    越久远的记忆,越能被提炼出重点。

    你能想起孩童年代偷壁橱紧里边的果酱,你可能会忘记果酱的品牌和生产商,但你一定会记得果酱的味道。

    “复活祭的演唱会,我在看向神崎的时候,神崎也在看向我。舞台上有四个人,朔间前辈和羽凤前辈在表演吸血仪式的重头戏,而神崎却在用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神,看着我。”

    “哦?是吗?”飒马问。

    “是的,你的眼睛真美丽。”

    观众们没有放弃尖叫的时机,飒马被吵得几乎失聪。

    他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呢?

    只是几秒钟的眼神交流而已。

    很多年之后,飒马明白了有个词,叫“一眼万年”。

    节目最后是一成不变的游戏环节。

    四个人,两个人一组自由结队,双腿各捆五公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