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被继兄了,吞咽
陆随顶着他,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了个面。 贺襄从这个方向看见左手边的那道书墙上摆了一些证书和奖杯,他走近,认真上面的记录和刻印。 “我以前在温斯顿任教了几年。”他回忆起往事。 “什么时候的事?”陆随问。 “大约三十年前。” “……”陆随果断跳过了这个话题。 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贺襄理所当然坐在了他的办公桌前,看见他正在编写下周的教案。 “我以为在大学任教,只是你在人类社会里伪装身份的一个掩护。” 陆随把舀了石榴籽的勺子递到他唇边,边解释道,“不单单这样,陆家是个很大的家族,带着我分出来的这一支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现在的父亲甚至以为我只是他们家族里的一个私生子。” “不过他人很好,给了我正常人类的生活,还支持我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为什么我才来到陆家时,你会一直待在二楼?” 陆随顿了顿,说,“那一阵是我的发情期。” 贺襄抬头看他,“所以是因为我在你的发情期出现,才会让你惦记上么。” 陆随听不出他是在调侃,还是又在胡思乱想。 “你出现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度过了那段时期。” 贺襄听完的神情似乎有些可惜,咬住他递过来的勺子,朝他眯了眯眼。 随后下巴被捏开,温热的嘴唇凑上来,用舌头舔干净了他唇边的石榴汁水。 “今晚睡在这里,好不好?” 贺襄搂住他的肩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抱我去洗澡。” 陆随的浴室和他的卧室在最里面的一个套间。 从出门,贺襄的腿就盘在他的腰上,被他抱着亲吻边穿过走廊,只觉得他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抵达浴室,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个干净,洗手台前占据了三分之一墙面的镜子照出他们缠绕在一起的样子,贺襄清晰地看见陆随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 红的像石榴汁水一样的吻痕占据了他的后颈,密密麻麻地顺延到颈椎。 他被顶起下巴,蹭开嘴唇,伸着舌头和对方追逐缠绕,被抵到盥洗池的边缘扯下内裤,任由对方滚热硬挺的性器插进他的腿间。 圆润又炙热的guitou戳在他的腿根,他紧张地搂住了陆随的肩膀,随后被对方搂着腰肢贴近,半坐在了那根令他小腹胀痛的粗大性器上。 纹路清晰的茎身从卵丸底戳进他的臀缝,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水滴,打湿了他最深处的那个xue眼。 他更用力地盘住了陆随的腰身,试图在他身上找到一些安全感。 对方的亲吻在他的锁骨处停下,垂着视线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握住了他胯间挺立的那根。 贺襄腿根一软,直接从他身上滑下,很快又被他勾着腰肢站稳,挪到了淋浴器的花洒底下。 冒着热气的水流打在肩膀上,从身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