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吻,就是这样没有底线的
贺襄:“……” 贺襄感叹她的天马行空,不过还是否决了她的提议。 课题进度停留在发散性的推论提出上,两个人等到外出打卡的方回宁回来集合,重新制定了三个人的任务划分。 这天下午,贺襄兴致索然地从实验大楼离去。 满脑子的想法停滞在“吸血鬼的求偶行为”上不能转动。 直到打开家门的那一刹那,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随。 他的脑子瞬间能转了,甚至转的飞快。 心里下意识想起来的是阁楼那夜他理亏,而不是近来几次三番对方都主动送上门来让他吸饱了血。 胆量不足但胜在嘴硬,“你怎么进来的?” 屋里没开灯,对方整个人都掩在阴影里,浑身氛围实在算不上明媚。 他起身走近,把贺襄逼到门口,在贺襄略微慌乱的神情中亮出了手上尖锐的指甲。 然后挨着贺襄的腰线戳进了他身后的锁孔,转动手腕一拧,反锁的锁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样进来的。”他坦诚道。 贺襄现在是更加确定自己的处境是多么艰难了,他敢肯定,对方的指尖如果插进他的后颈的话,一定会连着他整条椎骨都给抽出来当鞭子耍。 下巴被对方抬起,尖锐的指甲已经全部都收了回去,对方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他唇上,距离近得让贺襄不敢睁开眼睛对视。 “去见了谁?” 贺襄更没胆子硬起身板了,如实交代说,“几个同学。” 炙热的嘴唇从下颌滑到脖颈,奇异的触感让贺襄身子一颤,不自觉抬手抓住了面前人的衣襟。 对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在他脖颈里舔了两下之后离开,盯着贺襄在昏暗的光线也能看出绯红的脸色,把拇指伸进了他的唇缝里。 问,“饿吗?” 贺襄摇头,含着他抵在虎牙位置的拇指说不出话来。 陌生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舌头,在感觉到那股柔软和潮湿后,对方突然又不满足的伸了两根手指进来,肆无忌惮地捻住他的舌尖揉按,弄的他忍不住干呕,俯下身别开了脸。 没来得及说拒绝的话,又被抬起脸,这次换对方的舌头舔了上来。 炙热的潮湿混和着蠕动的柔软,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嘴唇。 对方强势又不满地捏开他的嘴巴,伸着舌头舔戳进去,穿过坚硬的齿列,找到贺襄口中同样柔软的那条舌头缠住,不停地舔弄吮吸。 过程激烈到贺襄完全反应不及,缺氧的大脑让他的思绪昏沉,连什么时候变回了血红的瞳孔也没有知觉。 他的腰肢被对方紧紧搂住,下巴被迫抬高承接一阵又一阵的舔吸,黏腻的口水流满了他的下巴,唇齿间“啧啧”的水声听得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