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检,和继兄和好了
这样的情况。 他把这个当作寻常。 可是这在陆随的眼里看来严重坏了。 这只自由散漫惯了的吸血鬼从来没有被人当面这么质问过,换做以前他肯定会嗤之以鼻。 可这句话如今从陆随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他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不禁思索自己不自在的原因。 半晌过去,终于从野兽天生冷血的情感里摸出来那么一丝愧疚,还找到了陆随在铐住他这件事上那么固执的根源。 仔细想想好像陆随的担忧没有什么不对。 本来再次露面之前,他连和陆随分手后火速逃去国外的计划都想好了。 他在自己引以为傲的伪装生涯中感觉到了危机,担心自己会暴露身份,并且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随意地把陆随判定成了他最大的麻烦。 于是他决定丢下这个麻烦一走了之。 这在野兽的认知中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好歹抛弃陆随之前他还给对方打了声招呼。 他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会作出这个决定,一直以来,本该如此。 可该死的是,他的理智能够很好地接受这个结论,可他的情感无法判定他为无辜。 那丝愧疚在鞭笞他,让他理解了陆随近来一系列的强制行为。 他大概头一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人类的感情,头一次这么明确地感觉到他对陆随的纠结。 之前对他来说,可能喜欢陆随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放在台面上讲的事情。 他过去那么多年以来,一直秉持的就是伴侣与宠物相同,都是一件绝对占有、可以去释放真性情的东西。 毕竟它们又不是身体的一部分,离了也不会死。 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脱离了他原本的控制。 他杂乱的思绪打乱了他的订正计划,一直到下午,电脑上的文档都还没有校验完毕。 对面书桌前的人起身,从落地窗旁朝他走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他的身边,用暖和的手掌揉了揉他的后颈,“饿吗?” 老实说,贺襄真的很不喜欢现在的相处方式。 他抬起头,看着陆随那双灰暗的琥珀色眼睛,别扭地反问道,“接吻吗?” 对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亮了一些,定定看了他几秒,然后用手托着他的脸颊把嘴唇落了下来。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一触即分,几乎都没有任何感觉。 贺襄使用自己被铐起来的双手还不是特别熟练,拉着陆随衣领靠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旁的电脑按键,关闭了文档。 抽出神去看,电脑屏幕被“啪嗒”一声合上,陆随的手扶在他的下巴上,被迫他张开了嘴。 炙热的舌头扫进来,卷着舌尖翻搅一通,什么不满都忘了,耳畔只剩下密不可分的呼吸。 他们纠缠了很久,久到眼神变沉变深,混沌的没剩下多少清醒,只要稍微对上,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地亲起来。 贺襄腕上的铃铛太响,吵得他一直心神不宁,中间好几次目光都被牵引着落在粉红色的手铐上,实在忍不住提议道。 “你给我换个电击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