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倒计时
那就好。” 他把整碗面吃的很干净,盛兰以为他是活动上累着了,又去锅里给他盛了半碗,边走近边念叨。 “对了,你平时要是经常跟陆随在一起,有空也多关心关心他,别总让他给我传话,我最近见他老是半夜回来,看上去表情不太好。” 贺襄心底稍微紧了紧,心虚地看了眼楼上,试探道,“他没在家吧。” “没有,”盛兰摇头,“他一大早就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贺襄放心了,又吃了一碗面。 中午在家多赖了一会儿,还心安理得地翘了下午的课。 上二楼找到自己那晚留在陆随电脑里的文档和落下的手机,传送成功后准备下楼。 好巧不巧,就在贺襄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那个传闻老是在半夜回来的人突然在这个点回了家。 两人面对面在走廊里撞上。 贺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 之前那些亲昵的记忆,在他从窗户逃跑那夜似乎一下子被大脑抹平推翻。 他突然想起来陆随除了温和的一面,还是个危险的大型野兽的事实,尤其是在感觉到对方外放的敌对性信号后。 转身推开背后的房门,还没来得及把整个人丢进房间反锁上门,身后捕捉过来的手已经拎着他一路拖到了床边。 他被重重丢到床上,按住了扑腾的手和腿,耳边响起抽屉打开的声音,然后“咔嚓”一声,他的两只手腕被交叉着铐在头顶。 “陆随!”他惊呼,被头顶明晃晃的手铐闪到眼睛。 紧接着床上一轻,窗前的帘子被拉上,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昏暗。 他敏锐的听力清晰地捕捉到床边皮带扣被抠开的声音,软皮的皮带紧紧束缚住了他的脚腕。 他被按着腿,视线下意识从陆随身上转移到他系扣的手上。 这个人一声不吭的氛围,比之前初次见面那次还要吓人。 贺襄没有太忠诚的感情观。 或者说除了人类,任何兽类的感情都是顺应一种自然规律,而不是自发形成的那种心情。 它们为欲望狂躁,也没有原则和底线。 更多情况下他们对情感的感知就是群体的利益和个体的利益,远不能凭借人类身份的感情就去界定一件事情。 比如此时,贺襄毫不犹豫地认定陆随身上释放的危险信号,是因为对方想攻击自己。 对兽类来说,身体的亲昵接触只是一种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它们从来不向给性欲施加任何意义。 虽然一开始确定关系的时候,贺襄确实被人类的惯性思维打乱了节奏。 但经过这次的失踪回来,他的大脑也变得简单纯粹许多—— 直到感觉到对方的双手攀附上来,只是为了搂住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