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压在车内互撸
贺襄舔了舔他的脖颈,没有多余解释。 “咬吧。”陆随的手抚上他的后颈,在被刺穿皮肤的那一刻微微轻颤,随后又恢复正常,温柔地抚摸在贺襄的后脑。 进食对于吸血鬼来说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相当于嗜甜的人见到各种美味的糕点,他怎么也不会嫌多。 感觉到陆随的体温随着血液流失降低了一些,逐渐停下,舌尖舔着他的伤口涂上津液,在他脖颈里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 他缠人的程度比上陆随也好不到哪里去。 舔到伤口只剩下皮肤表面的一抹红痕还不肯结束,嘴唇胡乱吮吸到陆随的喉结,被臀缝底下突然顶起的一大根拉回了理智。 抬起头,陆随的眼神发沉,瞳孔颜色都变成了深棕,扶在他腰肢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捏疼了他的骨头。 他们实在很像两只处在发情期的野兽,不论何时何地一个眼神就能烧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还伪装着身份在人类生活,很难想象他们在野外的性爱生活该如何疯癫。 陆随放开了他,起身把他放到沙发一旁,呼吸有些乱,“我去浴室。” 贺襄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没有阻止。 半个小时后,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了。 感觉到水滴在脸上,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到陆随正蹲在沙发跟前,银白色的长发湿哒哒还在往下滴水,打湿了身上的衬衫。 他揉着眼睛起身,替他揽住脑后的头发,“怎么不擦头发就出来了?” 陆随轻碰他的鼻尖,“没听见你的声音。” “我没留神睡着了,”贺襄说,“去浴室,我给你吹头发。” 两个人移到浴室,陆随找了个矮点的凳子坐下。 贺襄就站在他身后,捋直他的头发用干毛巾一点点擦干,动作间特意避开了他头顶的那对兽耳。 吹风机吹的很快,结束后贺襄顺便伏在了他的背上,打着哈欠,“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上课。” 陆随伸手托住他,拔了吹风机插头。 “知道了。” 这一晚睡得早,第二天起的也早。 贺襄没定闹钟,赖在床上拖到了时间才被陆随抓起来洗漱,吃完早餐已经七点半。 还好陆随开了车,过去花了十分钟,还能占两个后面一点的位置。 今天贺襄穿的依旧是陆随的衣服,脖子上围巾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为了防止陆随被课堂上的人认出来,中途摘了围在了他脖子上。 他们选了个靠角落的位置,贺襄坐在外边。 第一节课还没开始,就有之前小组作业的人来找,是那个小组作业的组长。 “我听说了你生病的事情,但是因为分工的问题,你拖了小组很大一部分进度,这周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下周二我们就要上交成果。” “抱歉,”贺襄理亏,“你把我的那部分发给我吧,这周末我会做完。” 对方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眼他们小组群里的任务分工,“上次搜索你的通讯号码没有显示联系人,重新加一下联系方式吧。” 确实,当时贺襄还没有自己注册账号。 两个人当场加了联系方式,迅速拉了个群,离开的时候那个组长还特意看了角落里的陆随一眼。 估计没认出来他是谁,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把贺襄吓得够呛,连忙压了压陆随的帽子,“要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