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把蹭进了T缝
就反复询问了三次,然后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贺襄发疯了一样抓住他那对兽耳,揉的他性器大勃,胯间顶起鼓囊囊一团,然后把他扑倒在沙发上,解开他的皮带掏出了他的那根热腾腾的roubang。 “我允许你以后可以自发地对我做任何事情,不许再有任何的询问!” 说出这样的话之前,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随后他被陆随用力吻住,吸着舌头舔进喉咙,舌尖猛烈地戳弄着喉管的软rou。 眼角滑出泪水,他被陆随翻了个身,抓着手腕按在头顶的沙发上。 滚热的roubang蹭着他的大腿滑进他的腿根,抵着他同样挺立的性器,从他的两颗卵丸中间穿过,深顶去他的臀缝。 对方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快速推动着那根粗大的roubang穿梭在他那从未被光顾的臀缝之中,凸起的血管和青筋来回滑动,轻易蹭开了那道缝隙底下的褶皱。 陆随横在其中,用roubang的温度烫着他的敏感地带,舌头还一个劲儿地钻进他的喉咙,把他舔的眼泪直流。 “这样也行吗?”始作俑者问。 贺襄瞪着泪眼看他。 对方点到为止,抱着他坐起来,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后颈,“不是你说的吗。” 贺襄气的咬他。 “为什么又不怕了。”陆随又问。 贺襄冷静了一些,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 “不是说,怕欲望冲昏头脑吗。” 话题又回到了那晚。 贺襄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虽然解释起来很费劲,不过简短来说也可以用一句话总结,“我怕你只是因为想要跟我zuoai。” 陆随沉默了很久,久到贺襄都快失去所有底气。 他出声问,“你要不要给我戴上那种电击颈环?” “什么?” “如果我出现了这个倾向,你可以利用电击来控制我。” 贺襄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你在瞎想些什么!我不是因为你没有安全感,我是…” 贺襄不好意思躲开了他的视线,“我只是觉得很突然。” “你不喜欢?” “当然不是!” 陆随神色舒展,“那今天主动是因为什么?” 贺襄叹了口气,亲昵地用牙齿磨了磨他的颈侧。 “单纯是想亲你。” 陆随捏起他的下巴,没让他再用牙齿磨颈脖里那几块敏感部分,“那现在还能继续吗?” 贺襄气急败坏地揪他耳朵,“不许问…” 湿热的嘴唇压下来,彻底堵住了他没说完的话。 晚上两个人收拾了东西一起回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