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是为了更好的被囚强制爱
双腿,另一只手勒紧了他的腰肢,奋力把胯部往他的臀rou上撞顶。 快速穿插在他胯下的roubang好像摩擦起了火,他的腿根被磨的生疼,好像所有皮肤都被点燃。 忽然,失去了方向的guitou用力撞进臀缝底下一道隐秘的xue,整个人快要撕裂的痛感袭击全身,贺襄没忍住闷哼一声,弓着背蜷缩起来。 对方似乎没发觉他的难受,很快抽出来guitou,按着他的大腿快速在他腿间抽插几下,射出了一大股浓精。 喘息着将他揽进怀里,用手摸进了他的臀缝里。 粗糙的指尖找到那处被撞的差点开裂的xue眼,仔细在其中检查抚摸,趁着贺襄不注意,用力探入一点指尖—— “唔啊!”贺襄惊喘一声,突然挣扎起来。 陆随见状收手,将他翻过身,面对面亲吻他的嘴唇,将他亲的头脑犯晕。 两个人满身都沾了黏腻的jingye,凌晨起身清理,在浴室里又互相撸了一回,磨的贺襄彻底没有精力去担心失控的事情,才一觉睡到了天亮。 不过还是发生了让他们最担心的事情。 一夜过后,贺襄的瞳孔颜色并没有恢复过来。 早上醒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面无血色、猩红双眼的样子,顿时萎靡不振,连脖颈里斑驳的吻痕都没空在意。 返回卧室的床上,彻底枯萎了。 早饭是陆随下一楼拿上去的,盛兰问起来,他找了个贺襄在他房间做作业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中午盛兰和陆父出门逛街,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贺襄不高兴地闷在房间里,陆随只好拿着电脑在旁边办公陪着他。 现代已经出世的关于吸血鬼的研究少之又少,陆随查阅了一上午都没有发现可以参考的有用信息。 从来不擅长社交的人,向学校里那几个私下搞研究的教授打了个招呼,主动询问这个情况,却被告知闻所未闻。 最终经多方打听,没招来半点有用的信息,倒是招来一朵早有谋面的烂桃花。 对面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看到陆随接通后,他声音大的话筒都藏不住,“陆老师,好久不见!” 是上次在心理学课堂上,课中出现在贺襄身旁、还问他要了联系方式的那个男生。 陆随无奈,看了身旁窝在被子里的贺襄一眼,起身去了书房。 “你说你了解我要询问的情况?” “没错。”对方立马回道。 “你该怎么证明。” 对方笑了笑,“我们可以见一面,到时候我当面给您证明。” 一般陆随是不会接受这样的邀约的,但是他记得贺襄上次说过,这个男生也是个吸血鬼,说不定他真的知道抑制失控的办法。 藏好头发和耳朵,去房间跟贺襄打了声招呼。 “那你早点回来。”贺襄终于舍得坐起来。 陆随附身抱了抱他,拍着他的脊背,“别担心。” 陆随离开后,贺襄抱着电脑重新写起了昨天没完成的那个研究文稿。 每学期期末都有论文打底,完成一篇字数一万字以上的研究报告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写的太认真以至于忘了时间,认真敲完最后一行字抬头,窗外已经是傍晚。 楼下传来盛兰和陆父进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