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整夜C在后X
里面残留下来的还挂在rou壁上流动的很慢。 里面被roubang抽插太久,就算拔出来了也总会冒出一阵阵的抽搐,这种隐秘的快感盖过了jingye带给他的知觉,洗到后面他甚至站不住脚跟。 胡乱催着陆随给他擦干净身体,躺到了床上。 床单是晚饭过后换的,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换洗。 感觉着xue道里被撑开的不适,贺襄睡不踏实,翻动着滚进陆随怀里,控诉道,“我总觉得里面还有东西。” 陆随想抱他去洗,被他拦住,“不如还是用尾巴…” 话说到一半,陆随揽着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顺手就勾住他的膝弯,把胯间的东西顶了过去。 “唔哈!”贺襄惊喘一声,连忙拍他肩膀,“不要这个!” 陆随按着他的腰肢往上一顶,guitou顺着又松又软的xue眼陷进入,顶插到xue道里面。 还在抽搐收缩的rou壁都被他cao出了胃口,一感觉到他的进入立马围上去裹住他的茎身,把他牢牢地吮吸在了里面。 他低喘一声,差点忍不住动起来,搂紧了贺襄扭动的腰肢,亲上他的肩膀,“只剩下这个。” 贺襄哼唧着扯他的头发,蹬着腿踹他的膝盖,“尾巴呢?” 陆随垂眼看他,“就那么喜欢那个东西?” “反正不要你的…唔啊!” 陆随报复性地一顶,贺襄随即仰起头叫出了声音。 “只要我的好不好?” 贺襄根本没有说话的空隙,就被他咬着嘴唇含住了舌头。 迷离时睁开眼睛,发现对方那张漂亮的面孔同样沾满色欲,头脑发热的不可理喻。 不自觉伸着舌头回应了纠缠,不一会儿被舔弄去喉咙,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 思绪逐渐被身体的反应麻痹,成了朦胧的一片,浸在热流里沉入水底,意识也渐渐昏沉… 贺襄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身旁暖洋洋的,一整夜什么梦都没做。 第二天一早醒来,陆随已经没了人影。 xue里堵塞的玩意儿变成了那条长长的毛绒尾巴,从床上起身,腿根依旧软的无法直立行走。 抬眼看到床头柜上留下的标签,上面写着:去买菜,马上回来。 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落款格式,还特意画了个黑黢黢的小爱心,贺襄笑了半天,躺回床上打开手机通讯,给他打了通电话过去。 对面几乎是秒接,不过周边的环境很吵,好半天贺襄听到的都是别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杂音小了,估计是换了个地方,陆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醒了?” “嗯,”贺襄侧着身,“你在哪儿?” “在集市,人很多。” “怎么突然想起来去集市?” “东西种类很多,价钱便宜,也很新鲜。” 这话其实挺正常的,但落在一向仗着自己存款无限就花钱花的大手大脚的贺襄耳朵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已经能够想象陆随挤在一堆老头老太太中间跟他们抢菜的画面了。 所以说有时候想象力太丰富了也不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