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变年下,继兄跟我差了辈?
多久吗?” 陆随点头。 贺襄省了给他讲前因后果的麻烦事儿,看他又顺眼不少。 喝了两口鲜血还不够顶饱的肠胃持续在叫唤,他推开陆随缠在他身上的手,起身下床。 “去哪儿?” 贺襄拍了拍对方冰凉的脑袋,“煮个水饺。” 折回客厅一看,之前地上掉的两盒水饺都被粗暴撕开了包装袋,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剩。 罪魁祸首这会儿不紧不慢地把脖子凑了过来,特别懂眼色,“咬我。” 贺襄一把推开他的脸,绕进浴室拿了件浴袍扔给他,“自己穿好。” 看时间才凌晨三点。 贺襄被之前那一阵阵的噩梦搞的半点睡意都没了,醒来喝的两口血止住了他身体里濒临失控的开关,除了手脚发麻冰凉之外,冒出来的刺痛也还能够忍受。 准备去洗个热水澡,身后的人却黏他黏的实在有些碍手碍脚。 “你不能坐会儿吗?” 陆随不说话,只管脑袋抵上来,跟着他一块儿挤进了浴室。 贺襄叹气,“你自己之前亲口说过,我们不能越界。” “我只是气不过…” “哦,你现在又肯说实话了,那天你就是故意的吧?” 陆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反问道,“等这里的生活结束之后,你会去哪儿?” “这又不关你的事。” 陆随气的咬他的后颈,“之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之前贺襄还能说什么话,无非就是凑在狼耳朵旁,说每隔一段时间他总要为了隐藏身份,换一个地方生活的那种话。 只是他想不到陆随在昏睡期间居然都听到了。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陆随将他翻过身,捧着他的脸,“我知道你介意的是什么了。” 被人拆穿后,气氛明显变得局促起来,贺襄动了动嘴唇,不自然地拿开他的手,推了他一把,“我介意你挡着我了,滚出去。” 陆随这次没有再赖着,转身走出浴室,很自觉地开始收拾被他搞的一地狼藉的客厅和房间。 秋冬季节天色亮的晚,贺襄在浴室冲暖手脚出来,外头还黑漆漆的,想插电吹个头发,不知道为什么指示灯一直没亮。 陆随闻声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电吹风,又试了试客厅的开关,“停电了。” 说完用干毛巾重新捂在了贺襄头上,给他擦干发梢的水滴。 他们都是夜视能力很强的种族,平时没有用得到的地方,一般不习惯开灯。 贺襄这么久以来很少注意这所房子的供电情况,这次当着陆随的面,回想起来之前也停过好几次电。 不过也什么特别的,他都习惯了。 “好了。”他抓住陆随的手。 熟悉的气息从身后围上来,笼罩在他周围,“上午有早课,要不要再睡会儿。” 贺襄看着镜子里对方跟初次见面比起来顺眼了太多的脸,不经意间走神了一刹,顺嘴就答,“噢,好。” 转身挪进卧室。 贺襄忽然想起来丁凝之前说过,她的导师遇到过其他的吸血鬼,于是躺到床上之前忽然问了个很没有头脑的问题。 “如果有别的吸血鬼咬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