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一个眼神就能折腰?
间具体怎么分又成了贺襄的一大难题。 他才搬过来不久,平时生活能简则简,家里很多设施用的都是房子自带的,没想过还能有别人留下来,衣柜暂时连套多余的被子都没有。 狠心把陆随赶到客厅,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担心他会冷。 深秋夜里气温降得很厉害,第二天早上起来窗户上还会结一层霜。 翻来覆去没睡着,起身走出房间,果然看见陆随还坐在客厅沙发上。 对方听见了声音,很快把视线对了过来,落在他身上,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一起睡吧。” 丢下这么一句,连忙转身走进房间,不知道陆随怎么一下子来到的背后,距离近的仿佛能直接贴上来。 直到躺下,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似有若无的体温。 身边的人慢慢挪到旁边,床垫逐渐塌陷。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枕边摩擦过来,贺襄还寻思他动静大呢,忽然被对方伸过来的手搂住腰肢,翻了个身。 面对面看着对方那张脸,贺襄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怎么,突然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有点快。 接着被陆随握住手腕,他眼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对方cao作着攀上对方的肩膀,自己却没有一点反应。 指尖是冰凉的长发,对比强烈的温度,让他面颊升温,脖子以上的部位全部发烫起来。 想松开手,却被陆随抱紧了腰—— “之前就是这么睡的。” 可之前可不是两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一起抱着躺在床上。 贺襄难得地愿意跟他讲理,“你抱的太紧了。” 陆随立马松了松手,俯身靠下来,额头抵在贺襄发顶。 “明天早上的课,你能不能坐第一排?” 贺襄来教室之前,也没想到这节跟专业关系不大的心理学课居然要抢位置,而且抢的还是前排的位置。 教室头一次出现了后排座位零零散散空着的盛况。 他是踩着点来的教室,从前门进,到后门的位置坐下,穿过大半个教室,看着挤满了人的座位前六排陷入了反思。 他忘了这节课吸引人的不是课程本身,而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齐肩长发帅哥。 讲台上的陆随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银白长发和兽耳都收了起来,衣冠楚楚地拿着班级名单跟贺襄对视半晌,目送贺襄坐去了教室后排。 贺襄在他眼神里恍惚看到了委屈。 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该会如何的为了对方满意就抛弃自己的原则,跟人换座位跑到第一排,只为了满足对方的一个眼神。 贺襄在乎陆随。 他自己知道,可他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