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一个眼神就能折腰?
贺襄头脑风暴三十秒,想过无数种可能是他中午做了什么令对方不爽的事情,才会把对方气的不告而别。 可是中午那阵,除了最后在沙发上的时候发生了一丁点小意外,其他都挺好的。 贺襄真的很难相信对方会为了那么一点小事生气。 而且再怎么说,被陆随的生理反应顶到的是自己,对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有什么不满。 捋清楚对错,他冷静了下来,转眼看着空空荡荡的家里,又莫名地心塞,禁不住开始反思起自己。 拨出去的电话显示关机,给家里打电话询问,得知陆随今天并没有回去。 贺襄都不知道他带着那一头扎眼的发色和耳朵还能去哪儿,想出门找都没个方向。 气的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外头天都黑了才被门锁响动的声音给惊醒。 迷茫几秒,想起来前因后果,火气蹭蹭上涨,起身看见正在往里走的陆随,紧紧掐着眉头才忍住没发火。 “你去哪儿了?” 脚步声走近,在他面前停下,深秋的冷气跟着对方的动作一起侵透过来,凉的贺襄快要竖起汗毛。 “停水了,电闸也没有恢复。” “所以呢…” 浑身冰凉的人抱上来,胸口贴在他的膝盖上,“手机没电了我联系不上你,去不了学校,我只能去找房东,让他暂时续上水电。” 贺襄心头闷的那股气只消下去一半,对于他这种什么讯息也不留就离开的行为,还是感到恼火。 “你别抱我。”他语气冷淡,怎么听都知道他心情不好。 “怎么了”陆随问出来,抬头看着他只露出半截下巴的脸。 贺襄不出声回答。 他就凑上去亲贺襄的嘴角。 “你是不是在想,这间狭窄的房子,你只要拍拍屁股就能离开?” 陆随微楞,从这些话里听出来好多不满。 他看着贺襄缠了些血丝的眼睛,扒开贺襄扶在眉头上的手,附身贴进他怀里,将他的后背抵在沙发上,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 “没有这样想,我以为我会很快回来,但是去的时候房东不在家,我就在那儿等了一会儿。” 他蹭着贺襄的脸。湿热的气息吐在贺襄的耳廓,“对不起。” 贺襄拽他的头发,“让开。” 陆随常常摸不准他的心思,但是也没有选择让开,只是低头舔向贺襄的脖颈,用自己的气味覆盖他身上不知道在哪儿沾上的陌生人气息。 “快要入冬了,外面很冷。”他说。 贺襄垮着脸,“冷就去加衣服。” “没有我穿的衣服。” 贺襄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自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