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尾巴进X道,腿缝蹭C
的恨不得赶紧用根东西填上。 胯间软趴趴的那根也抬起了头,不知道是昨夜射的太多的缘故还是什么,今天碰都没碰,顶端的小孔里就在一点一点流出稀疏的粘液。 抬头望进陆随观察了他半天的眼神里,被对方那对瞳孔中尖锐的竖瞳敲响了警钟。 那是野兽狩猎时候的神情,瞳孔收缩,视野锁定,浑身气息散发着危险的信号,似乎下一刻就能扑咬出去。 不过陆随的五官太过漂亮精致,给这种危险增添了一定的迷惑性。 贺襄的嘴唇落在他的嘴角上,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捕食链气氛,抬起双手慢慢捂住他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靠近凑在了他的嘴唇中央。 “张嘴。” 以贺襄为主动的舌吻,常常无法短暂。 他们先是仔细纠缠着打转,舌尖舔着舌尖来回抖弄瘙痒,偶尔勾连出唇外相互舔舐。 然后陆随争夺主导,舔进贺襄的嘴里吮吸他的舌根,挺着舌尖戳进他的喉咙,舔弄他的喉管,停留在里面感受着喉管急剧收缩被包裹的紧致,一边伸手抹去贺襄眼角不自觉流出来的眼泪。 直到贺襄呼吸不畅时停下,从他的眼角亲到鼻尖。 听着彼此在黑暗里杂乱的气息,躁意快速攀升,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焦渴把他们变成欲望的奴隶。 陆随的胯部高高立起,撑开睡裤鼓起的一团贴在贺襄身上,无时不刻不想把这个人捅开,陷在温暖潮湿的里面无止境的抽插射精。 “陆随…” 贺襄迷乱时的声音无异于诱惑人心的魔鬼,他那样带着喘息和哽咽地喊,除了勾引没有任何别的意味。 他明知道陆随最抗拒不了什么。 紧接着双手被举起来挂进对方的后颈,他睁开眼撞进陆随的琥珀色竖瞳里,大腿间被顶进一条粗长的滚热roubang。 对方吻他颈侧,问他,“用这里行吗?” 贺襄半眯着眼睛,收紧手臂搂住他的肩膀,没说行不行,只是急促地催道,“快点。” roubang在腿根里穿梭的情景已经不是头一回见,那种烫的可以融化皮肤的温度贺襄也不是第一次感受,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和血管磨在臀缝底下这一段,从来都刺激的让他浑身打颤。 他忍不住蹭着往上挪,被陆随发现之后立马按住了腰,嘴唇压下来亲了亲他的眼角,“怎么了?” 贺襄喘着气,张开嘴唇的空隙从喉咙里发出了呻吟。 反应过来的瞬间想捂住嘴,但手在着陆随身上根本拿不下来,四周也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 他羞耻感倍增,于是别过脑袋,不敢再看陆随的眼睛。 xue眼口沉重的撞击蹭着毛绒尾巴进去了一截,xue道里突然钻的更深的金属圆头顶到rou壁上,贺襄扬起头惊喘一声,抖着双腿打颤。 并拢的双腿散开,又被陆随的双手给托起,炙热的roubang重新挤进来,压着他的卵丸摩擦。 贺襄滑出来的jingye打湿了大腿,把陆随的性器蹭的滑溜溜的,进进出出的动作没再像之前那么疼。 密密麻麻的吻落到脸颊上,顺到他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