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吸他
有欲望十分强烈的生物。 在房间里换好衣服出来,客厅里的人还没有离开。 贺襄没功夫搭理他,收拾好要带的课本,去门口换鞋准备出门去学校。 不过还没等他出门,一直坐在沙发角落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跟在了他的身后。 “如果因为上次的事情你还没有消气,你不如在这里等我下课回来。” 对方垂着眼睛看他,原本是琥珀色的瞳孔在阴影里变得混沌,“然后呢。” “你应该清楚,上次我只是喝了你的一点血,却被你捏碎了两块骨头。” 后颈忽然被一只温热修长的手搭上,对方略微粗糙的指尖捻着他的椎骨重重按了下去,在看到他的脸色变得难看后,又绕到前面,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颚。 拇指在脸颊侧面摩挲,“为什么要喝我的血?” 贺襄一瞬间心虚,想别开脸,又被他不容违抗的控制被掰了回来。 于是破罐子破摔地说,“你的血好喝。” 对面略微满意地收起了力道,轻轻摩挲在他脸颊的拇指慢慢滑向他的嘴角,然后用指腹按在他的唇上,“他的血也好喝吗?” “什么?”问题跳跃的太快,贺襄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对方没等他想到问题的答案就松开了手,眼神沉静地将他推出门外,“我在这里等你。” 贺襄头一次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上学。 一方面担心下午回去对方真的会对他实施打击报复,另一方面又担心对方早上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还会没完没了地上演,上午的课程他几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下午只有一节课,下课不久他一个人坐在教室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拨通了盛兰的电话。 对面接通的很快,仿佛一天的时间都是为了在等这么一通电话。 “襄襄,你放学了吗?” 贺襄大多时候都不太喜欢被人这么亲昵地叫名字,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计算的话,他至今已经是几百岁的高龄,日常生活装嫩还能接受,真要融入这个特定的身份,他还是有些别扭。 不过盛兰一直都觉得他是个腼腆内向的孩子,这点细节也没在意过。 “嗯,刚下课。” 盛兰语气抑制不住的开心,“对了,今天一起吃饭的事情我跟陆随说过,他说下午会去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说到这里,贺襄就不得不问了,“他不是很怕人吗?” “听你叔叔说是阶段性的,最近情况改善了很多,不过这孩子没什么毛病,之前估计因为你叔叔再婚,弄的心情不好,才一直不肯下楼的。” 真正原因不是因为这个吧。 “哦,”贺襄又问,“那您跟他说了我租的那个房子的地址吗?” “没有,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你放心,我什么也没说。” 挂断电话,贺襄再一次对回出租房这个选择产生了迟疑。 虽然吸血鬼是永生的体质,可是被生生捏碎骨头真的很痛。 况且按照盛兰所说的信息所说,陆随不是从她那里得到的住址信息。 也就是说,陆随贸然找到他的出租屋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算他今天对贺襄做出任何的打击报复,盛兰和陆父都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想到这里,贺襄果断打算不回出租屋了,出教室在学校门口打了个车直接回了陆家主宅。 到家是盛兰开的门。 还以为是两个人一起回来,视线往他身后瞥了好久。 “陆随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贺襄面不改色地换上拖鞋,边回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