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失控,继兄救场
吧?”罪魁祸首一脸愧疚,“我带你去校医务室。” 贺襄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无奈从衣服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盛兰的电话。 对面接通的那刻,他几乎没有等对方开口,“妈,我哥在家吗?” 他隐约听见电话里有盛兰跟人说话的声音,然后电话被另外一个人接了起来,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怎么了?” 贺襄铺天盖地的不安全感在一瞬间保持到了一个稳定的基数,他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你能来接我吗?” 尖锐的牙齿刺穿他捂在嘴边的手指,他闷哼一声,不敢再大幅度地出声说话。 “贺襄,你手流血了。” 贺襄单手接过丁凝递过来的纸巾,顺带挂断了放在桌面的通话。 “去医务室吧?”柯瑜也忍不住提议。 贺襄焦急地摆了摆手,越来越清晰的鲜血香气钻进鼻尖,身体因为渴血得不到满足而发出一阵阵强烈的刺痛。 眼皮也开始发热起来。 怕还没等来陆随,他就会当场暴露,只能起身出门,直奔这层楼尽头的洗手间。 结果那两个不放心的男生也追着他一块儿进了洗手间,见他莫名其妙地躲进厕所隔间,担心的一直叫喊。 有了挡板的遮挡,贺襄好歹能松开已经长出来尖锐牙齿,冲外面安抚道,“我没事。” 听见他的声音还算稳定,那俩男的留下方回宁在门口等他,另外一个回了实验室去说明情况。 这一出闹剧弄清楚过程后有因有果,丁凝狠狠骂了原亦川一顿。 谁也没有怀疑那株马鞭草在贺襄身上起到的效用。 十分钟后,贺襄彻底暴露了原形,就连瞳孔也变成了红色,闻着洗手间外方回宁的血液气味,难受的一个劲儿咬自己手指,指头咬穿了好几道口子,在卫生间地上留了一地的血。 渴血的症状每一分钟都在加剧,他痛的捶墙挠门,怕控制不住声响,又怕自己随时都会失去理智冲出去咬断方回宁的脖子。 随时会面临崩溃的处境让他孤立无援,让他头一次在人群中体会到了无比深刻的孤独感,异类的烙印在灵魂里刻的越深,他越是无法安稳存在于人类社会。 几分钟的时间,他甚至连杀死自己的念头都反复冒出了无数次。 就在他真的要尝试这样行为时,门板忽然清脆地响了一声,然后被掀开,外面的空气连同快要把他淹没的鲜血香气朝他涌来。 看到陆随的那刻,他感觉到了一种解脱。 他被拉进对方怀里,牙尖很快被抵上一只手腕,“先咬这里。” 贺襄下意识张嘴咬下去,灌了满口滚热的鲜血,迫不及待地吮吸几下,吸的陆随手腕冰凉。 他还不满足,被强行抬起了下巴,才看清楚陆随脸上严肃的神情,“回去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