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狼熟了可以做老攻
丁凝也没道理拦他,“那留个联系方式。” 贺襄直接在笔记本上写了串电话号码撕下来给她,没等她再说什么,急匆匆就走了。 回到出租房还是跟往常一样,房间没什么别的动静,早上的时候特意把陆随挪到了小阳台边晒太阳。 中午太阳有点大,回来给窗帘拉了一半。 给陆随喂了些水后,就又赶回了学校。 最近身体状况正常的不像之前,渴血的症状也没有那么频繁,不过时不时地还是会有顾虑,担心又像上次那样差点暴露。 下午下完课回家,也没做什么就觉得特别疲惫,给陆随喂完水后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在躺椅上靠着睡着了。 醒来天都黑了,肚子饿的难受,翻箱倒柜想找点吃的,发现家里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买什么存粮。 爬到床上摸了摸陆随还在微弱跳动的脉搏,撸了把狼头后起身,换了身稍微厚一点的衣服出门,打算去楼下超市买点速食。 到了楼下,逛了几圈都没发现有什么让他食欲大增的吃的,最后还是随便拿了两包速冻饺子到前台结了账。 回去路上,看到楼下站着个人,本来觉得气味有点熟悉,一直待着不走也很可疑。 走近了才发现是熟人。 对方也很快认出了他,立马从路灯底下走过来跟他打招呼,“我正寻思着要不要上去呢。” 贺襄皱起了眉,“有事吗?” “就上回实验室里,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有哮喘。” 估计是上回陆随接他离开的时候随便胡诌的借口。 贺襄反映冷淡,“嗯,还有事吗?” 对方愣了一下,飞快摆手,“没事,我就是今天中午没赶上你下课,所以才过来的。” 不请自来这种事情没人会喜欢,贺襄态度也不怎么和善,“下次别来了。” 转身上楼,被对方从身后拉住了手腕。 他本来能躲开的,身体里突然发作的刺痛让他行动迟缓,不过反应慢了一拍,就让对方追了上来。 “干嘛这么冷淡,这地址不还是你告诉我的嘛。” 贺襄冷着脸甩开。 “哎,上回在你家那个谁啊?” 贺襄没搭理他,他又靠近了说,“其实我平时不怎么约的,那次就是心情不好,不过都是一个学校的,要不要考虑一下做固炮。” 他说的话贺襄一个字也没听清,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倒,然后吸一顿饱的。 渴血的症状有一段时间没习惯,这次感觉比前两次还要难受,虽然牙齿和眼睛暂时还能隐藏起来,但手脚痛的连行走都困难。 “你走吧。”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上次这个人已经有所怀疑,这次如果再给他打晕,很难保证不会露馅,熟人作案的风险太大,更何况贺襄现在家里还有个别的隐患,他可不敢冒险。 但对方就跟狗皮膏药一样听不懂话,明明都拒绝了还要纠缠。 “不做固炮也行,可以偶尔出来约。” “我爱干净。” 原亦川看了他一眼,“我干净啊,我又没有病。” 贺襄无语,扭头就走。 还好对方这次没有再追,站在身后跟他挥了挥手,“你改主意了的话可以随时找